也是想过，万一东窗事发，牧神星里根本没有指责他们的证人。
不仅得到品质更好的命源，还能被人赞美，哪怕他们自己知道是假的，可那些牧神星人族的感激是真的。
说不定，还能收获一些香火愿力。
玛德……两头赚。
而天弃古星联军，在抓捕道初圣地的人时，牧神星的人族产生一股很大的愿力。
若非黑衣人暗中击溃了那股愿力，只怕联军要栽个跟头，祖器没祭出就得死不少人。
众生的力量，居然能被这样利用，令黑衣人感觉到荒谬，又可笑。
“此地的各种潜在风险，我已尽除……只是牧神星上的人族，该如何安置？”
黑衣人挠头，发出一声苦笑，他有点儿没招。
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管，让他们在牧神星上继续生存。
若是迁徙，不论安置到什么地方，牧神星的人族都会更加不满，觉得带走他们的人真是域外天魔。
因为他们眼中的美好生活，就这么被毁灭了。
到时候说不定，还与修行界结下梁子，万一出几个天才，很可能干出一些不可挽回的蠢事来。
“不能直接放任，还得普及一些常识……”
“可是这样做，好像他们越是会觉得，我们在故意入侵他们的文化与意识领域……”
玛德，好像无解！
放任，很可能变成敌人。
可主动管理，又真的在牧神星人族眼中，变成了域外天魔入侵者，就是为了统治他们才来的……
甚至未来，牧神星上的人族，生活条件肯定会不如之前。
因为之前道初圣地投入资源，是要猎取命源的，道初圣地赚麻了，所以牧神星的人族生活条件极好。
可未来，牧神星不可能允许猎取命源，自然不会有人再继续投入资源。
不进则退，牧神星的社会化与文明乃至经济，都会倒退。
那就更加坐实了，在他们眼中，拯救他们的修行界反而变成了域外天魔！
这就是大恩变大仇的经典案例！
一定会导向不好的结果。
“没招儿……”
黑衣人也一时，想不出什么方法：“只能盯着，等他们彻底接受，这段时间内不能让他们修行……”
“好像也不行……”
“难不成要篡改整个牧神星上，全人族的记忆？”
“一旦事发，岂不是更加坐实，我们是域外天魔？”
“两头堵！去你大爷的道初圣地，好手段呐！”
黑衣人短暂的时间内，就已经想了很多对策，但都不太适用。
至于直接让他们见到，道初圣地杀人炼化命源的录像，以及炼取命源之地……
也不成，会被认为是栽赃。
漫长时间里，牧神星人族形成的集体意识，是不可能短时间内扭转的。
修行界这域外天魔的黑锅，好像要背实了，至少几代牧神星人都不会相信，他们是被真的拯救了。
只会觉得，是他们的恩人，在修行界斗争中失败了，不能再给他们带来美好的生活了。
而这群域外天魔一来，他们的生活条件就越来越不行了，社会矛盾也越来越激烈，然后一切鸡毛蒜皮的责任，都会推给修行界。
对立从拯救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
黑衣人有些后悔，没有阻止各方联军，那公开显圣拯救牧神星的举措。
应该暗中操作，牧神星的人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为难之处了。
“我都有点儿佩服道初圣地的始作俑者了，牧神星上的人族，完全将他们当做了救世主，赐予了他们一切的神……”
“如果强行引导，只会造成恶果。”
“最好的做法，其实就是什么都不管，等他们的人走进星空，自己发现真相……需要数代人……”
“派人盯着他们吧，既是护道，也是防备……狗日的道初圣地，这叫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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