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玄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呛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连连摆手。
“等……等等……”
“小素，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
敖素见老师反应这么大，以为老师不信，急忙用力点头，努力回忆。
“是真的，沐漪姐姐说你是这世间最特别的存在，和你在一起肯定能生下最厉害的宝宝！”
“噗——咳咳咳！”
孔玄这次是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世间最特别的存在？
最厉害的宝宝？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万年前的自己，或许应该说万年前那个与他极其相似的那个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啊！
“小素，沐……沐漪的话题咱们先跳过，以后再说，咱们先来学习功法好不好啊？”
孔玄赶紧转移话题，再聊下去，别说红颜知己，怕是七大姑八大姨都扯出来了。
“好。”
敖素乖巧点头。
“咳咳……小素，你之前说沐……沐漪教过你这本功法，她是怎么教的？”
孔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是这样……”
敖素眨了眨眼睛，后退一步盘膝而坐。
她屏住呼吸，似乎是要凝神灌注，但周身磅礴的真龙气血却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始终在游荡。
“万流归寂……”
敖素低声轻喃着，运转着《万流归寂大法》。
顷刻间，她的周身磅礴的真龙气血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掐住咽喉，动弹不得。
孔玄微眯双目，在他的眼中，真龙气血在不断挣扎，颤抖不止。
极力压抑之下，导致敖素白嫩的皮肤下，隐隐有青色的血管不自然地皱缩，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敖素紧闭双眼，眉头紧锁，显然在承受着极大的负担。
她在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进入一种名为‘死寂’的状态。
孔玄看得眉头紧皱，《万流归寂大法》追求的是“静止”，但这方式太过极端。
尤其对于生命力如洪流般的龙族而言，简直是逆天而行。
这不是引导水流归于平静，而是试图将奔涌的大河瞬间冻成冰块，结果只能是冰层之下暗流汹涌，随时可能崩裂反噬。
“停下，小素。”
敖素闻声，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猛地松懈下来，大口喘着气，小脸有些发白。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和不解。
“老师，就是这样，我无论如何都静不下来……”
孔玄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指尖轻轻点在她的眉心，一股温和的元气传递过去。
“你没有错，错的是方法。真龙一族，力量如大江奔流，强行堵截，只会让堤坝崩溃。”
他用元气，引导着敖素的感知。
这些知识，他早在功法绑定为教材的一瞬间就全部掌握了。
“感受你体内的力量，它不是敌人，而是你最宝贵的伙伴。”
“我们要做的，不是让它停止，而是引导它……”
“像引导一条调皮的小龙，让它从喧嚣的浅滩，游入深邃宁静的海沟。”
他指尖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万流归寂大法》的意境，不再是冰冷的死寂，而是一种包容与引导。
“看，像这样……不是对抗，是接纳，然后……缓缓沉潜。”
孔玄演示的，是一种将自身磅礴生机内敛，归于深处寂静的方法，如同海面波涛之下万米深海的绝对宁静。
这是一种动中之静，生中之寂。
敖素似懂非懂，但本能地觉得老师的方法让她舒服很多，不再有那种快要憋炸的感觉。
她尝试着模仿，虽然依旧生涩，周身的气息却不再剧烈冲突，而是开始出现一种缓慢沉降内收的迹象。
孔玄微微点头。
看来，针对敖素的特质，这门功法的修炼方式，需要从“强制寂灭”调整为“引导归寂”。
万年前的沐漪或许强大，但她显然不了解，也更不擅长教导一条幼龙。
而因材施教，正是他这位夫子最拿手的事情。
孔玄看着修行步入正轨的敖素，眼中尽是欣慰，却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他皱起眉头，看了看天空，秋风萧瑟，外界飘来枯叶。
“天气凉了啊。”
“不过，这天干物燥，刚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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