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声音，并把秦予晚交代她的一些关键台词熟练说出来。
张明山嗤一声，不以为意：“我当然能保证。”
“你死了，我的实验还怎么进行？”
“我当然会确保你的安全。”
顿了顿，他看向卢宙：“现在就开始吗？”
卢宙目光端详着姜霜的脸，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可是一时，他也看不出哪里不对劲。
也是，秦予晚给姜霜的这套仿真人皮面具。
市面上没有。
是傅晔礼让他旗下的科研公司专门定制的，用的是和人类皮肤百分之九九相似的仿生皮肤。
贴合度完美。
不凑近看，是看不见缝隙。
甚至皮肤因为太贴合。
所以姜霜说话，微笑，看起来都很自然。
没有半点失真和僵硬感。
“开始吧，咱们也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通缉犯，别再耽误了。”卢宙收回打量的眼神，低头看一下腕表上的指针，不打算浪费时间：“实验越早进行，越好，不然夜长梦多。”
“明山，这次我们一起回到过去，改变各自的命运。”
张明山有张明山的野心。
他想回到1999夺回自己的保送名额。
卢宙已经不稀罕这份保送名额。
他只想回到过去，提前十年跻身知名科学家的行列。
拿下诺贝尔。
掌控更高端的学术界圈子。
他比张明山更贪婪，更精致利己。
他要一步到位，提前十年享受自己二十年积累的学术成果。
响彻全球。
“好。”张明山脸色有点不悦地看着卢宙，他不喜欢卢宙说他是通缉犯，压着怒气说：“卢宙，你确定不会抢我的名额？”
卢宙侧过脸，有些轻笑：“明山，我们回到过去，脑子里的东西都不会消失。”
“就凭着这么多年的专业知识积累，我根本不需要你的保送名额。”
“这次我会自己申请。”
张明山冷笑一声，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没意义，目前他的境况，确实已经没了退路，所以权衡利弊后，他还是选择相信他：“那就期待你我以后在物理学术上都有造诣。”
卢宙可不会和他同舞。
他有自己的野心。
他的野心不会和别人一起分享。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先安抚一下他,免得他一会不愿意做这个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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