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种敏感多疑的人设真的很适合放在狗血小说里面……”
前期你不信我你不爱我后期你高攀不起我什么的。
岁星:“看来统统你一定是看过好的,记得推荐给我喔。”
系统:“好嘞!”
两日后,夜。
卫瑾坐在榻上,把玩矮几上的茶具。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握着小小一个茶杯——不小心就能给它捏碎了。
茶具品质低廉,在京城的小摊上都买不到这种层次的。
在那日的她手中,却像翡翠,像玉石,清润透亮。
稍一回想,就能想到她握住茶杯小口小口抿的样子。
逼仄的、沐浴血腥的战场,被她的目光一衬,变得很远很远。
“主人。”
下属的声音拉回卫瑾思绪。
他唇角瞬间下降两个点,“说。”
“这家姓岁的是阳川岁氏的一个分支,花坊主人叫岁星,年十八,祖父曾在京中做官,位居三品。后来门生被人陷害入狱,死了十七人……”
岁老太爷年轻时是文臣,清正不阿,起初以为门生与朝中奸佞同流合污,因此与几人断交,之后发现他们是为了拿到证据才忍辱负重——
最终证据没拿到,人也死无全尸,老太爷一夜白发,辞官归隐,再也不问政事。
其中还有诸多细节,个个都沾着血,沾着人命,是十几年前牵连甚广的大案。
如今奸佞仍然未除,甚至还动了兵权的心思,这次卫瑾遇难就与他们有关。
卫瑾眸色微动。
京中如今还有一个姓岁的朝官,叫岁无留,按辈分算应是岁星叔父。
在大理寺任职,跟岁老爷子如出一辙的刚直,是一把人人都想利用的刀。
阳川岁氏在阳川当地还算有些势力,到了京城就不够看了。
因此岁家几人都是科举入仕。
岁星的父亲也参加过科举,在玉宁府领了个职。
只是他身体一直不好,岁星十岁那年他就去世了。
岁母因思念亡夫、忧思过重,这些年也一直缠绵病榻,无力支撑花坊。
岁老太爷性独,一个人住在离玉县不远的韩家村,只在逢年过节联系。
他还有一儿一女,不在玉宁府,联络更少。
……所以岁星并未如他所想在一个幸福安定的富裕家庭中长成。
她的家庭给予她一具病弱的躯体,一个偌大的花坊,她的眉眼本该因此长存哀愁。
但她眼眸是明媚的,穿在身上的衣裳也如鲜花一样鲜活亮丽,一点也没有被困在无尽责任中的颓丧绝望。
卫瑾望着矮几上的花愣怔。
房内的花每日都会换,因此无论什么时候睁眼都会看见鲜艳花色,仿佛在这间房里花永远不会枯萎。
花是岁星的婢女换的,但换的时候自言自语:“小姐挑的花果然好看,放在这里更好看了。”
……所以是她亲手挑的。
她的指尖也曾碰过花瓣吗?
下属半天没听见王爷开口,惴惴不安将刚刚的说辞在心中默想几遍——没说错啊。
他斗胆抬眼,就见王爷目光沉凝,正在抚摸瓷瓶里的一朵红牡丹。
动作十分小心,小心中还带一些……诡异的珍视。
一朵花而已,在这个岁宅遍地都是。
所以!
——肯定不是在想花,绝对是在想怎么教训内奸!
下属不敢出声打扰。
半晌。
下属实在耐不住了,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榻边的王爷。
只见王爷眸光仍是凝在花瓣上,比花瓣粗粝壮大的指关节毫不费力将绵软细弱的花瓣压下,似是想从它里面压出汁液。
但又很快抬高手指,纵容弹压起来的花瓣在指间蹭过。
这样的动作重复了三次!
仅仅下属看到就三次。
难道在沉默的这段时间里,王爷就……就在玩花??
下属不敢相信。
更令他不敢相信的是——王爷似乎心情不错?
被暗算,身受重伤,不得不暂居在这间……这间很不合适的房间里,王爷脾气那么……的人,居然——!
当然他不是说王爷脾气差。
他只是觉得王爷……
好吧。
王爷就是脾气差。(小声)
他跟着王爷这么久,没见到王爷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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