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星举起那只手，“用这只手碰你？”
人鱼没有发出吼声。
“我碰你啦？”
人鱼紧紧盯着那只不属于同族的手靠近，利爪在地上抓出十个深窟窿。
似乎在强行压抑着什么。
但他始终没有对岁星做出警告或杀伤性的举动。
反而在指尖即将碰到他鼻尖前，猛地闭上了那双不似人类的眼。
终于。
带着温热体温的手碰到了冰冷的躯体。
地上的十个窟窿更深了。
岁星还听到了‘格叽格叽’声——
系统震惊：“他、他他他把沙子抓成珍珠了！”
岁星低头一看。
人鱼指间有很薄的一层蹼，此刻这层蹼被黄珍珠挤挨变形。
人鱼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痛。
“吼……”
岁星愣住的同时，指尖停在他的鼻尖，没有继续碰。
人鱼发出不满的吼叫，那双深海一般的眼迅速睁开——
岁星好似从他的眼中看见了一场暴风雨。
乌沉沉的黑云，漆黑一片的海面，暗流汹涌的海底。
海水的咸腥味，以及不知名的、古怪的腥味……
人鱼突然顶开她的手指，将自己脑袋强行抵在她掌心。
系统确认深海的人鱼绝不可能见过岸上的宠物狗。
可现在人鱼轻轻蹭着自家宿主掌心的动作——多么像一只没有毛的狗（？）在求取主人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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