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时在外接应。”徐德义说道。
徐德恨站着不动,呆若木鸡,他想到万一出不来咋办,他清楚这些,他们都是来俊臣,周兴厉害,来俊臣更厉害,罗织经,被运用的十分熟练,随便套一个,就够吃一壶的了。
夜色如墨,浓稠地包裹着郭任庄。徐德恨家那间土坯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昏黄的豆油灯在寒风中摇曳,将徐德恨和妻子的身影扭曲地映在墙上。
徐德恨双手紧紧攥着从妻子刘华兰那儿要来的五百元钱,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中满是挣扎与惶恐,一会儿死死盯着手中的钱,一会儿又抬眼不安地望向窗外,仿佛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正窥视着他。
“这钱可不能出问题呐。”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颤抖。
妻子刘华兰坐在一旁,神色忧虑,欲言又止。
徐德恨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村里那些爱嚼舌根、见不得别人好的人,他们就像来俊臣一样,擅长落井下石。
若是自己拿这笔钱去做什么事失败了,那些人肯定会第一时间跳出来,嘲讽、奚落,甚至可能会想方设法把这钱从他手中夺走。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那些刺耳的嘲笑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来回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
突然,他停下脚步,将钱重新塞回贴身的衣兜,又用力按了按,像是要把钱嵌进身体里才放心。
可即便如此,心中的不安依旧如野草般疯长。
他再次望向窗外那无边的黑暗,咬了咬牙,仿佛在与即将到来的未知困境暗暗较劲。
徐德义推了推徐德恨的肩膀,说:“哥,你没事吧?”说完,在他眼前摇了摇手,看徐德恨眼光呆滞,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没事,没事,我在想进去咋说。他们会问哪些问题。”徐德恨说道。
“这个简单,你随机应变,见机行事,你不知道对方问啥,在这里把脑袋想破都没办法猜测对方想问的问题,最好进去就说我自首我坦白。看对方的反应再说。如果对方说你的事我们已经掌握了,其实还没完全掌握,就是要你主动说出来他们不知道的,他们一记录,就成为追究你责任的证据了,所以要小心,不主动说,一问一答,不问不答,问了和案子无关的,可以拒绝回答。记住,说话越少越好,言多必失。你既然来了,证明态度不错,这个可以帮你从轻处罚,如果有可能,是免除处罚。”徐德义说道。
“你说的我明白了,我这就进去,心里有底,就不害怕了。”
“你总算承认自己害怕了,难得难得,承认自己害怕是好事,要知道,你的态度决定他们的态度,你承认错误,他们就不会穷追猛打,他们也要搞工作,基层还是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来管理,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会影响很多像你一样的基层管理人,以后四清队的工作越发难以进行。”徐德义说道。
徐德恨点了点头,不知道咋接话。只有沉默,因为他担心一句话说的不慎,就容易引起误会和纷争。为了自保,也为了保护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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