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过了吗？”陈凡随后就问。
“检查过了啊！”
二舅拍着大腿说道：“咱市里的医院给检查的，甚至连京城的医院都去过了，又是抽血又是啥超的，连那个蝌蚪啊卵啊都查过了，两个人全都没毛病，说是身体健康活分的很，但说啥就是要不上孩子！唉，你说这事儿怪不怪嘛！”
“全都没毛病？那他们的那个事儿……质量怎么样？”
陈凡瞅了一眼旁边的二舅妈，迟疑着，有些扭捏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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