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发了好一会的呆。
最后也只能坐起来，咬着牙给老陈打电话。
“喂？睡了吗？”
老陈当然是没睡。
这种大型活动，要处理的事情相当多。
他不亲自盯着就不会放心。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警惕。
“祁野，这大半夜的你又要干嘛？”
加班的疲惫，让老陈显得十分暴躁。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明天你还有活动，不想干了？”
“哎呀，陈哥，消消气嘛~”
祁野又换了个姿势，语气还是一贯的无赖。
“没什么，就是慰问一下我辛苦加班的经纪人，告诉你一下，我要睡了。”
老陈的太阳穴突突突直跳。
不过显然，祁野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你就为了这个？我加班还不是为了你！”
“哎！也不是。”
祁野嘿嘿笑了两声，“其实……也是想在睡前给你说个小事。”
“明天签售会的面签资格码，给我弄一个。”
“早上八点之前发给我哈，我先睡了。”
说着，祁野还故作自然地打了个哈欠。
企图就这样蒙混过关。
“等等！”
老陈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资格码？你管这叫小事？”
“哎呀，陈哥。”
祁野不耐烦地把玩着手里的杯子，“不就是个资格码吗？我有用。”
“有用？你能有什么用？”
“就……送人。”
祁野也编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了。
反正明天她来了现场，老陈也能凭着资格码看到是谁。
还不如干脆承认了。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祁野沉默了。
老陈也沉默了。
老陈真是头疼的不行。
天天加班也就算了，还得天天忍受这个魔丸的折磨。
老陈也是个人精啊，更别说带了祁野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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