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带走！”
顾晏辞一声令下，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反剪住疤脸的胳膊，将他押上了停在外面的黑色轿车。
仓库里的灯再次熄灭，只留下满地狼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车子驶离码头，顾晏辞给苏晚发了条信息：“人抓到了，放心。”
审讯地点设在顾氏集团旗下的一个秘密会所，这里隔音效果极好，不用担心消息泄露。
疤脸被绑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水，却没人给他喝。
顾晏辞和封锐坐在他对面，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两把利刃，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
“说吧。”顾晏辞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是谁指使你偷车撞人的？”
疤脸咬着牙，一言不发。
他知道，一旦说了，背后的老板绝不会放过他和他的母亲。
“不说？”封锐冷笑一声，将一叠照片拍在他面前，“看看这些，这是你母亲在医院的照片，透析费用已经停了三天，再拖下去，神仙也救不了她。”
疤脸看着照片上母亲憔悴的脸，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你们……你们对我妈做了什么？”
“我们没对她做什么。”顾晏辞淡淡道，“是你自己没本事，连母亲的医药费都付不起。只要你说实话，指认幕后指使，我不仅能让你母亲继续透析，还能给你一笔钱，让你带着她远走高飞，从此隐姓埋名。”
“你觉得你替人杀人，那人会放过你吗？”
封锐趁热打铁，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只是一颗棋子，用完了就会被丢弃。你撞了我弟弟，她怕你暴露，早就派人在找你了，目的就是灭口。你以为你躲起来就能活？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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