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州上前一步，周身的气场骤然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说，道歉。”
王总在傅承州的逼视下终于退缩，不情不愿地对黎漾点了点头：“抱歉。”
黎漾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傅承州是反驳了王副总的话没错，但他没有反驳那个“脏”字。
也就是说，他默认了。
等王总离开后，傅承州转身看她，“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黎漾熟悉的关切。
那种他只在私下里才会流露的温柔。
但在这一刻，这种温柔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愤怒。
黎漾的声音冰冷：“我没事，多谢傅总解围。”
她转身就要离开，被傅承州一把拉住手腕：“等等。”
男人的掌心温热干燥，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的脉搏，是黎漾最熟悉的那种安抚动作。
可是这种触碰只让她更加愤怒。
黎漾咬牙：“放开。”
傅承州皱眉：“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她笑了，那笑容锋利得能割伤人，“傅总不是最清楚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几个人听见。
傅承州的眼神一沉，拉着她快步走向宴会厅角落的休息区。
他将她按在沙发上，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怎么了？”
黎漾抬头看他，傅承州的眉头紧锁，眼中是真切的困惑。
这种无辜的表情让她更加愤怒，她一字一顿地问：“傅承州，你觉得我脏吗？”
傅承州的表情瞬间凝固：“什么？”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黎漾，你喝多了。”
“回答我！”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区显得格外尖锐，引得附近几个宾客侧目。
傅承州的眼神一沉，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傅承州！放我下来！”黎漾挣扎着，拳头砸在他肩膀上。
他充耳不闻，大步走向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的门关上，黎漾用力推开傅承州：“你凭什么觉得我脏！”
“闭嘴！”
傅承州一把将她按在墙壁上，声音低沉危险，“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的呼吸灼热，喷在黎漾脸上，混合着威士忌的气息。
她这才发现，傅承州的眼睛也泛着红血丝，同样喝了不少。
黎漾拉开门，冷冷地说：“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
晚宴结束时，黎漾的脸色已经冷得能结冰。
她站在酒店门口等车，夜风裹挟着菲城特有的潮湿气息拂过脸颊，浇不灭胸口那股灼烧般的怒火。
傅承州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正和身边人低声交谈，时不时朝她这边瞥一眼，目光晦暗不明。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
黎漾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叶夏珠的名字。
她本想直接熄屏，又鬼使神差地划开了消息。
“听说宋若晴现在和你们在一起？”
“早跟你说过要联手，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鸠占鹊巢，滋味如何？”
“活该。”
紧接着是几张照片，全是宋若晴和傅承州在宴会上的亲密互动。
宋若晴替他整理领带，傅承州低头听她说话，两人相视而笑的瞬间……
最后一条消息格外刺眼：
“你这种靠陪睡上位的女人，没想到连目光都这么短浅！”
黎漾的指尖收紧，手机屏幕在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声。
她直接拨通了叶夏珠的电话。
对方的声音似乎有些惊奇，“黎漾？”
“叶夏珠。”黎漾的声音冷若冰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随即传来叶夏珠的冷笑：“怎么？戳到你痛处了？”
黎漾轻笑，“痛处？”
“要是说痛，也比你费尽心力也留不住自己未婚夫好吧？”
叶夏珠的声音陡然拔高：“你——！”
“我什么？”黎漾打断她，“叶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处境？”
电话那头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叶夏珠的呼吸粗重起来：“黎漾！你别太得意！”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黎漾看着远处正在和客户告别的傅承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得意？”
“叶夏珠，你就当我得意吧。”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叶夏珠的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黎漾！你这个贱人！”
“你以为傅承州真的在乎你吗？他不过是……”
黎漾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立刻又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不断跳出叶夏珠的来电和消息。
“你算什么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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