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黎漾细想，双方人到齐，陆续进入会议室里开始谈判。
长桌一端，傅承州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檀木桌面，腕间的百达翡丽折射出冷冽的光。
他身后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匍匐在脚下，不及他眼神半分凌厉。
他淡淡开口，声线很冷：“史密斯先生，3%的技术分成，是我们的底线。”
桌对面，金发碧眼的科技巨头CEO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腕：“傅总，需要我提醒您吗？”
“您要的是我们最核心的AI算法。”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5%，否则免谈。”
黎漾坐在傅承州右侧，钢笔尖在记事本上划出一道锐利的线。
她今天穿了件枪灰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的耳垂上缀着两粒小巧的珍珠，温润中藏着锋芒。
黎漾翻开数据册，毫不客气地点出对方的弱点：“抱歉，据我所知，贵方的算法去年迭代失败三次。”
“市场稳定性评级已经从A降到了B。”
她抬眸，眼神犀利，“我们公司能给出3%，已经是溢价了。”
史密斯身后的技术总监脸色一变，拍案而起：“那是测试版本！正式版……”
史密斯抬手制止，“马丁。”
他的目光落在傅承州身上，“傅总，您的女助理很厉害。”
傅承州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她是项目负责人。”
会议室骤然一静，史密斯对黎漾的眼神流露出一丝欣赏。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黎漾，改口成中文：“黎小姐，你觉得……%如何？”
她纹丝不动：“3%。”
几番交锋下来，双方都没有讨到好。
茶歇时，黎漾在走廊尽头拦住傅承州。
“为什么公开我的身份？”她压低声音，“这会打乱谈判节奏。”
傅承州松了松领带，喉结上的痣在顶灯下若隐若现：“史密斯在试探底线。”
他垂眸看她，眼底晦暗不明，“你比数据册更有说服力。”
黎漾默了默：“%，不能再高了。”
傅承州挑眉。
黎漾继续分析，“每次谈到分成，史密斯敲桌面的手指频率就会加快。”
“他在焦虑。”
他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耳廓：“所以？”
黎漾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我们可以用亚太区独家代理权换这%。”
“我们虽然对这门技术有兴趣，但他们更是急需打开东方市场。”
傅承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几秒，伸手替她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就这么办。”
他的指尖擦过她锁骨，一触即离，让黎漾后背莫名窜起一阵战栗。
重新落座后，战局陡变。
傅承州将合同推过桌面，气势凌厉：“%，外加亚太区五年独家代理。”
史密斯的手指骤然停在半空。
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那支正被傅承州把玩在指间的镶金钢笔。
“傅总。”史密斯突然笑了，“您比传闻中更……”
他斟酌用词，“不讲道理。”
傅承州靠回椅背，笑了笑：“彼此。”
黎漾适时递上补充协议：“这是代理条款细则。”
她点开平板上的三维模型，“我们在京市的实验室可以配合算法本土化。”
史密斯的目光在协议和模型间游移，看向角落里的宋若晴：“这位美丽的小姐怎么一直没发言？”
正在捧着脸旁听的宋若晴猝不及防被点名，愣在原地。
傅承州皱眉的时候，黎漾已经起身解围，将手上平板塞了过去：“宋小姐，麻烦帮我把技术参数投屏。”
宋若晴手忙脚乱地操作完毕，黎漾流畅地接过程序演示。
她指尖在触摸屏上飞舞，三维模型随之分解重组，将南氏的技术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气势碾压之下，史密斯仍然有些不甘心：“％。”
傅承州叩击桌面的手指一顿。
史密斯推过钢笔，“这是最后的让步。”
“而且，我要求黎小姐全程督导技术对接。”
黎漾的睫毛颤了颤。
这是赤裸裸的挖角暗示。
傅承州看了史密斯许久，久到黎漾以为这个项目要重新再谈的时候。
钢笔在掌心“咔嗒”合上，他站起身，向对面伸出右手：“史密斯先生，合作愉快。”
签约后的庆功宴设在酒店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将香槟塔映照得流光溢彩。
黎漾站在人群中央，指尖轻轻捏着高脚杯细长的杯柄。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杯酒了，史密斯团队的副总王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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