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脸上闪过一丝肉痛，急忙去掏钱包，被黎漾拦住。
她递出会员卡：“我来吧。”
封驰抢先一步将黑卡按在收银台上：“记我账上。”
黎漾皱眉：“封总，不用。”
他没看她，只是对收银员说：“连同这位女士的红酒一起。”
收银员左看看右看看，满脸纠结，选择接过了封驰的卡。
姜柔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封总，这真是太让你破费了。”
封驰收起卡，语气随意：“小事，员工福利。”
黎漾将会员卡收起来，语气凉凉：“封氏的福利还真是周到。”
封驰侧头看她：“只对值得的人。”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谁都没有退让。
姜柔悄悄后退半步，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
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宿舍的时候，夜色已深。
姜柔踮着脚在厨房里忙活，电磁炉上的鸳鸯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红油锅底翻滚着辣椒和花椒，清汤锅则飘着几颗枸杞和红枣。
黎漾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刚拆封的火锅底料：“需要帮忙吗？”
姜柔擦了擦额角的汗，笑得灿烂：“没事没事，黎漾姐你歇着就好。”
“啊……”
她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拍拍额头，黎漾看了过去：“怎么了？”
姜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袋子里翻出食材：“那个……可以麻烦你帮我洗一下菜吗？”
“我忘了还有蔬菜没洗了。”
黎漾点点头，接过菜，走到水池边冲洗。
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绿叶，她侧头看了眼姜柔。
小姑娘系着围裙，脸颊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红，正认真地用筷子搅动锅底，生怕糊锅。
这副居家模样，倒是难得一见。
餐桌不大，三人围坐在一块略显拥挤。
姜柔热情地往锅里下肉和菜，红油锅底翻滚着，香气弥漫整个房间。
她对面坐着封驰，慢条斯理地倒了三杯红酒，推了一杯给黎漾：“试试？”
黎漾接过，抿了一口，眉头微动。
五位数的酒，就是不一样。
姜柔夹了一筷子肥牛放到封驰碗里，眼睛亮晶晶的：“封总，您尝尝这个！”
“我特意挑的，肉质特别嫩！”
封驰轻笑，夹起肉片蘸了蘸调料，送入口中。
他的吃相很优雅，哪怕是在吃这种家庭火锅，也丝毫不显狼狈。
“不错。”他点头，目光落在黎漾身上，“黎部长不试试？”
黎漾淡定地涮了一片毛肚，蘸了香油蒜泥，慢条斯理地吃完，才开口：“味道很好。”
姜柔开心得眼睛弯成月牙：“那多吃点！管够！”
几杯红酒下肚，气氛渐渐放松。
姜柔脸颊微红，话也多了起来，叽叽喳喳地讲着公司里的趣事。
封驰偶尔接话，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黎漾身上。
黎漾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眸与封驰对视：“封总对这顿饭可还满意？”
他晃了晃酒杯，唇角微勾：“比我想象中有意思。”
姜柔好奇：“封总以前没吃过火锅吗？”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问出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连忙尴尬地捂住嘴。
封驰倒是不以为意，只是话里有些许若有似无的疏离，“吃过。”
“不过都是商务宴请，像这样的……”
他扫了一眼狭小的餐桌和冒着热气的锅，“倒是第一次。”
黎漾挑了挑眉，打趣了一句：“看来封总的日常生活很‘高端’。”
封驰没有生气，反而倾身向前，手肘撑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黎部长似乎对我很有意见？”
她面不改色：“不敢。”
姜柔眼睛亮晶晶地在二人之间转动，举起酒杯：“谢谢黎漾姐和封总今天帮我搬家！我敬你们！”
黎漾和封驰同时举杯，三只玻璃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火锅吃到后半程，姜柔已经有些微醺。
她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听着黎漾和封驰聊天。
封驰的手指轻轻敲着酒杯，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黎部长最近在忙什么项目？”
黎漾并不看他：“商业机密。”
他低笑：“我以为我们已经是‘饭友’了。”
黎漾不置可否，夹了片藕慢慢吃着。
封驰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倒了杯酒，语气随意：“听说南氏最近在谈城东的地皮？”
她动作一顿，眼神微冷：“封总消息很灵通。”
封驰耸肩：“巧合而已。”
筷子被重重搁在桌上，黎漾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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