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和何经理交流着房源的问题，态度近乎强硬，“我要安保最好的那栋，24小时监控，门禁刷卡。”
何经理还想讨价还价：“黎小姐，这个预算可能不太合适。”
黎漾打断他，看了眼姜柔，“预算不是问题。”
“但我要求今晚就看到电子合同，明天中午前完成交接。”
对面犹豫了一下：“这有点急。”
黎漾的声音立即冷了下来：“如果你做不到，我现在就换人。”
那边连忙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好的黎小姐！我马上处理！”
挂断电话，黎漾发现姜柔正咬着嘴唇掉眼泪。
她叹了口气，伸手擦掉小姑娘脸上的泪水：“哭什么？”
姜柔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黎漾姐，我……我真的不想再麻烦你了……”
黎漾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姜柔，你记住，你从来都不是麻烦。”
姜柔破涕为笑，扑进黎漾怀里。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姜柔收拾行李，注意到衣柜里全是清一色的地摊货。
起球的毛衣，脱线的牛仔裤，唯一一件像样的外套还是去年自己送的。
黎漾直接关上衣柜，“姜柔，这些别带了。”
“明天我带你去买新的。”
她急忙拦住：“不用不用！这些还能穿……”
黎漾已经拎起一件领口发黄的衬衫：“这件你穿了三年了吧？”
姜柔耳根通红，声音细如蚊呐：“我……我手洗得很干净……”
没说话，黎漾直接把衣服扔进了垃圾桶。
姜柔“啊”了一声要去捡，被她一把拉住：“听着，从今天开始，你要对自己好一点。”
姜柔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她没再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收拾完行李，黎漾泡了两杯热牛奶。
姜柔捧着杯子，小声问：“黎漾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黎漾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沉默了片刻：“因为我以前也住过这种地方。”
姜柔惊讶地睁大眼睛。
她摩挲着杯沿：“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我被黑中介骗了押金，半夜被赶出门。”
“那天在下暴雨，我拖着行李箱在ATM亭里睡了一晚。”
黎漾转头看姜柔，眼神坚定，“所以，我不会让你经历这些。”
姜柔哭得浑身发抖，“谢谢姐姐……”
黎漾轻拍她的背，没看见怀里的女孩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黎漾就来了姜柔家帮忙收拾东西。
纸箱堆满了狭小的客厅，黎漾正弯腰将姜柔的衣物一件件叠好放入收纳袋。
姜柔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将那盆野花用报纸包好，放进纸箱里。
她举起一个缺了口的马克杯，杯身上画着一些涂鸦，表情有些纠结。
“黎漾姐，你说这个杯子还要吗？”
黎漾看了一眼，伸手接过：“留着吧，以后当笔筒。”
姜柔抿嘴笑了笑，正想说什么，敲门声骤然响起，粗暴而急促。
“咚！咚！咚！”
姜柔的身体一僵，本能地攥紧了纸箱边缘。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变得急促，刚刚的话消失在喉管。
黎漾火冒三丈：“还敢来？”
站起身，她顺手抄起门边的金属晾衣杆，握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刚好。
她声音带了丝哄：“姜柔，去里屋。”
姜柔张了张嘴，迅速躲进卧室，轻轻关上门。
黎漾深吸一口气，握紧晾衣杆，拉开门后用力砸了下去。
“你就是这么欢迎你的救命恩人？”
一道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响起，硬生生让黎漾的晾衣杆停在半空。
黎漾睁眼一看，晾衣架距离男人的额头仅剩几厘米。
封驰。
他站在门口，西装笔挺，领带微松，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对她的“欢迎仪式”早有预料。
黎漾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紧锁：“……你怎么在这？”
封驰懒洋洋地抬手，修长的指间晃着一串钥匙，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给你送钥匙来了。”
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顺手帮了个小忙，“听说你在给你妹妹找房子？”
“她是我们公司的员工，这种事，应该由公司解决。”
黎漾盯着那串钥匙，心里涌起一丝异样。
封驰的消息未免太灵通了。
她心中警惕，面上却不显，只是平静地接过钥匙：“谢谢。”
封驰的目光越过她，扫了一眼屋内堆积的纸箱，轻笑一声：“动作挺快。”
黎漾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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