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红叶仔细回想着刚才的对话，她很清楚的感受到那位夫人对她满目欣赏，这种欣赏不像是假的。
她又不是傻子，如果对方但凡稍微表现出丝毫对她的不喜，她一定能感受到。
但她刚才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对方对她的鼓励，她说让她“一直赢下去”时，眼睛都在放光！
蒋夫人既然来见到她铺子里买糕点，还专门与她搭话，鼓励她，绝对不是闲的没事。
那对方若是故意与她搭话，难道就为了说那一句让她一直赢下去？
要知道她在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是天香阁，另外她女儿的未婚夫也与她牵扯不清，于情于理，蒋夫人都应该厌恶她才对。
为什么呢？
等到晚上，栾红叶便把这件事告诉了殷怀策。
“……经过大概就是这样，但我总觉得不符合常理，你不是一直在调查蒋家，可查到蒋夫人与蒋大人之间有什么不合的消息传出来？”
殷怀策眉头轻皱，摇摇头：“我并未查到有关蒋夫人的消息，因为在蒋家，蒋夫人的存在感一直很低。不过我倒是听说，蒋夫人与蒋宁柔母女之间并不亲近，蒋宁柔与宫中的贵妃更亲近。”
“会不会是故意这样传的，为了给蒋宁柔抬高身份？”
毕竟一个被母亲疼爱的女儿，远不如一个被贵妃姑母疼爱的侄女名头响亮。
殷怀策点头：“我之前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根据你给我说的这件事，我觉得或许可以从蒋夫人身上着手调查，说不定就会发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栾红叶点点头，又问道：“关于仙女灯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提及“仙女灯”，殷怀策脸色微沉。
“这些年蒋少师每年都会在元宵节和中秋节各送一盏仙女灯给宫中的贵妃娘娘，甚至偶尔在不是节日的时候也会送一盏仙女灯进宫，只因贵妃娘娘喜爱仙女灯。圣上是知晓这件事的，并未说什么，并且还会把宫中做的仙女灯都给蒋贵妃，这里面实在没什么可查的。”
栾红叶紧皱眉头：“如果真的只是送一盏仙女灯这么普通的事情，你父亲又怎么会这般隐秘地留下一张纸条？”
“所以我才觉得有哪里不对，一定是我暂时忽略了什么！”
栾红叶见殷怀策眉头紧皱，抓住他的手安抚道：“你别着急，你最近都查到了什么？”
“我最近在查蒋贵妃进宫之前的事，但因为太过久远，只查到了一些模糊不清的消息，根本无法判断。”
栾红叶诧异道：“你为何要查蒋贵妃进宫之前的事？”
“因为我怀疑，蒋贵妃进宫并不是自愿，而是蒋家逼迫！”
栾红叶眨眨眼：“这有什么不同吗？”反正最终蒋小姐还是进宫了，十分受宠，同时也给蒋家带来了荣耀。
殷怀策摇摇头：“世家小姐在参加选修之前是不能私定婚事的，但不乏有一些世家小姐赌自己无法入选，于是在选秀前便与世家公子相看，只等选秀之后便直接订婚成婚。
“但若是意外被选中，那就要面临与心上人自此永不复见的痛苦，有许多世家小姐是带着怨入宫的，甚至还出现过对皇上不敬的妃嫔，只因无法忘怀从前的心上人。
“先皇曾经宠爱一时的淑妃便是例子，后来淑妃竟然意图刺杀皇上，只因得知先皇降罪于心上人的家族。
“本朝皇上自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但其实这样的事情哪里能完全禁止？
“李师傅说，他一开始是把仙女灯卖给了一位俊美公子，但是后来却是蒋大人来要求他不能再卖仙女灯给旁人。
“我怀疑，当时最先买下仙女灯的便是蒋贵妃入宫前的心上人，只是后来被贵妃的兄长，也就是当时的蒋岐宵发现，才去善后。
“于是我便查起当年蒋贵妃入宫前都可能与谁家来往比较密切，但却始终没有任何线索，这才是令我疑惑的地方。”
栾红叶听完殷怀策的解释也是一头雾水。
连殷怀策都无法理解的事，她又怎么可能会有头绪。
不过今日总算有些收获，那就是又找到了一个方向。
……
自那日见过蒋夫人之后，栾红叶便让赖志存留意，若是蒋夫人再来店里买糕点，一定要多观察多留意。
可是后来蒋夫人便从未再出现过，栾红叶便也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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