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既然你想死得体面点，那我就成全你。”
轰！
季凌霄不再废话。
他只是简单地往前踏了一步。
咚！
整个天元谷的大地猛地一沉。
一股肉眼可见的灵力风暴以他为中心爆发。那不是气态的灵气，而是粘稠如水银般的液态灵压！
九十九条粗大的灵脉在他身后虚空浮现，如同九十九条怒龙，吞吐着天地元气。
聚脉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跪下！！”
季凌霄一声暴喝。
灵压如山，狠狠压向江言的双肩。
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挤压爆裂，地面寸寸塌陷。
哪怕是隔着老远的那些真传弟子，此刻都被这股余波震得气血翻涌，纷纷后退。
“完了！”
“这威压……太恐怖了！”
“江言怕是要被直接压成肉泥！”
然而。
处于风暴中心的江言，身躯却挺得笔直。
哪怕脚下的岩石已经粉碎成灰，他的膝盖也没有弯曲分毫。
他抬起头，看着不可一世的季凌霄。
眼神中。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淡淡的无奈，和一丝被轻视后的嘲弄。
“唉……”
江言叹了口气。
他这一声叹息，很轻。
但在那狂暴的灵力风暴中，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为什么总是有人觉得境界高，就一定强呢？”
“为什么你们总不相信我呢？”
江言摇了摇头，那只拿着酒壶的手，轻轻一晃。
“既然你们非要用境界压人。既然你们觉得开窍境就是蝼蚁。”
“那今日……”
江言猛地抬头，那一瞬间。
他的双瞳变成了妖异的深紫色，眉心裂开一道漆黑的竖纹：“就给诸位，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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