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文明走出母星的摇篮,准备迈向宇宙星空时,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便出现在了眼前。
它就是光速的极限。
想象一下,你正独自站立在一个绝对平静、没有一丝波澜的水池中央。
某一刻,你忽然往水中投掷了一枚石子。
石子激起的水波开始以恒定的速度向外扩散,一圈圈涟漪不断扩大,最终触及池塘的边缘。
这道水波在扩散的过程中,可能会惊扰一条游动的鱼,可能会推动一根漂浮的草,可能改变某个微小浮游生物的命运。
如果此时将这个水波随时间扩散的状态完整记录下来,并从侧面将它“剖”开。
你就能看到一个底座不断扩大、顶点位于你投石那一刻的圆锥形结构。
现在,把这个水池换成我们的时空,把那道水波换成以每秒三十万公里传播的光。
光在时空中传播所形成的这个圆锥体,便是物理学家们所认为的——光锥!
而那些被光锥所笼罩并影响着的,就是人。
每个人都活在以自己为起点的光锥中,大家都只能影响自己光锥内的事件,也只能被光锥内的事件所影响。
光锥之内,便是命运的全部视界。
这个发现,出自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
现在,若是将这个尺度拔高到文明层级呢?
光锥的存在,意味着一个文明的发展疆域,必然存在一个极限。
因为哪怕你驾驶着一艘能够达到光速的飞船,想要从银河系的这一端飞到另一端,也需要整整十万年!
由于相对论带来的时间膨胀效应,对于飞船内部的人而言,这趟旅程或许只过去了短短几年,甚至只是一瞬间。
然而。
对于留在母星的文明主体来说,从飞船起飞的那一刻起,这就是一场永别!
十万年时光,当飞船回归,母星早已沧海桑田,甚至文明本身都可能已经成为历史的尘埃。
一个个体、一支舰队甚至是一半文明人口,都可以乘坐光速飞船向外开拓。
但他们永远无法将自己的“当下”与母星文明的“当下”连接在一起,因为他们已经逃逸出了母文明的光锥——
成为了宇宙中的孤魂野鬼!
假设,超光速航行存在。
光速,也绝对是一道横亘在所有文明面前的大过滤器。
它让几乎所有的文明在出现超光速航行前,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陷入了自我毁灭。
“文明游戏想做的,就是抹除这道光速大过滤器。
“让所有文明,都以整体的方式向外开拓、前进,不要被光速禁锢。”
这个观点最有力的证据支撑是:「环日文明」那届玩家,是在自己母星上进行的游戏。
而到了姜知序他们这一届呢?
游戏直接把他们的地球给扬了!
换在某些科幻小说中,失去了地球的人类,已经妥妥的是丧失发展潜力的“流浪文明”了!
“如果母星还在,人类即使能向外开拓,也绝不可能舍弃自己的母星。
“如果遇到危险,说不定还会想着把母星一起带走!
“文明本身就对孕育自己的环境有着刻在基因里的依赖与眷恋,这是碳基生物不可避免的局限性。
“只有远离母星,斩断退路,将所有人塞进移动城市这种注定漂泊的玩意儿里,文明才能被生存压力逼出探索欲。”
这就是主流科学界的观点,很多人都对此非常赞同,因为这能解释文明游戏的很多动机。
姜知序现在闲暇时,也时常会在各种科学论坛闲逛,自然也看到过这些讨论。
只不过,他觉得这些距离人类还太遥远了。
他们人类还只是万族战场中的一个小卡拉米,却整天在考虑光速的极限、超光速航行、宇宙过滤器等等宏大的东西。
这实在有些好高骛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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