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想到叶缘会这样问，牧雨晴微愣过后，还是选择了直视那双眼睛。
“有。”
简单的一个字，叶缘脸上写满了失望。
“叶缘，你很聪明，恐怕当时抽签去往开荒G区的时候，你就怀疑我了吧？”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叶缘依旧在问话。
“为什么？”
牧雨晴惨然一笑。
“身不由己，我也不想和你过多解释什么，只想让这一切都过去，毕竟我们喝了一样的红酒。”
没错，问题就出在酒上，否则叶缘怎么可能突然打开天窗说亮话。
一杯酒下肚之后，他立刻感觉自己不能调动法力了，这样如果都猜不到，那脑子真是白长了。
“疯魔会给我的毒药无色无味，被我掺杂在了红酒里，一共分为三步，第一步就是让职业者无法调动法力和气血。”
说着牧雨晴又倒了一杯，好像跟没事人一样。
“其实我挺期待这一天来临的，总好过每天演戏，那样提心吊胆的生活，你参加国战之后，疯魔会似乎认定你的威胁更大了，所以逼着我三天之内必须动手，我也只能照做。”
再度一饮而尽，牧雨晴手指摩挲着高脚杯。
“第二步，你会感觉到血液开始沸腾。”
几乎是才说完，叶缘就体会到了那种血液的躁动，好像全部都要涌出体外一样。
“再过一分钟便是第三步，会七窍流血而亡。”
见叶缘还只是盯着自己，牧雨晴泪水突然流淌而出。
“我可以保证，残血和疯魔会没有任何关系，希望你不要牵连到他，虽然我没资格让你答应任何，但还是想说出来。”
直到这时，叶缘才说道。
“看来你是认为我死不了，对吗？”
牧雨晴点头。
“嗯，等未来你灭掉疯魔会之后，如果有可能，希望可以到我的墓前讲一讲，让我在九泉之下也能开心开心。”
他根本不用担心，因为有词条一叶障身在，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会的。”
其实现在叶缘完全可以拿出法杖，给牧雨晴来一发治疗类的禁咒光影随行，身上的毒立刻就能解除。
但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不管有多少苦衷，那都不是理由。
如果叶缘只是正常的天才，那他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谢谢，我只见过疯魔会的姚长老，画像在我床头柜的抽屉里，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也是我唯一能帮到你的了。”
噗！
尾音刚刚落地，牧雨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痛苦的看着叶缘。
“如果......如果有来世，我......我希望能真正成为你的朋友。”
随之血液更是从鼻子、眼睛、耳朵里涌出，极为的可怖。
“我会亲手杀了姚长老的。”
起身，叶缘拿出了手机，知道牧雨晴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回想初始和这个女人的相遇，或许都是疯魔会安排好的吧。
不多时雷东伟进入了别墅，脸上满是杂色。
“雷局，可以不公布这个消息吗？对外就说牧雨晴在和物怪战斗时壮烈牺牲。”
雷东伟叹了口气。
“你是受害者，那就听你的，后续我会安排的。”
连他都感叹叶缘的心地善良，还知道维护牧雨晴死后的名声，否则疯魔会的叛徒，会被后世人永远唾弃。
其实叶缘也没多想，只是单纯为残血考虑而已，那样优秀的天才，未来绝对是灭杀妖兽的主力，而且他更加清楚，残血其实很在乎这个姐姐。
所以善意的谎言，肯定比事实对残血更好，否则那个男人后续会怎样，没有人能预料到。
当然，叶缘也没有说实话，告知的是牧雨晴最后良心发现，没有让他喝红酒，杯子收进了空间戒指，否则雷东伟是不可能同意这种做法的。
这样对自己也好，否则怎么解释对毒药免疫的事情。
......
第二天一早，向阳城某墓园内，除了749局的人之外，518所也来了不少，都是参加牧雨晴葬礼的。
“林所，残血没来吗？”
扫了一圈，叶缘有些奇怪。
“肯定来了，只是不想让我们看到而已。”
林雅薇和残血早就相识，还是非常了解这个下属的。
“或许这次牧雨晴的离世，他应该能释怀吧。”
对叶缘的话，林雅薇只是点点头，依旧看着牧雨晴的墓碑。
自从妖兽出现后，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而且根本没有时间让你去悲伤，不仅仅是生命要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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