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去往外城诊所的路上，乔恒始终犹豫要不要劝阻，最终却还是选择没有开口。
“难得啊，你这个碎嘴子都能憋一路不说话。”
听到叶缘的调侃，乔恒还是笑笑没有说话。
“放心，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对付一个普通人，而且还是没有半点证据的情况下。”
审讯人员的那种药剂管控极为严格，任何人不得调用，也就是说，只能在审讯室，而且用多少量都要视频、电脑表格、纸质文件三重记录，有一样对不上，那麻烦就大了。
毕竟这玩意如果流通出去被仿制成功，造成的后果无法估量，就算是雷东伟、林雅薇这种级别，也不可能打药剂的主意。
尤其对普通人的限制极大，除非有足够的证据对方犯罪了，而且还狡辩的情况下，否则必须是完全自愿配合。
“那就好，我真以为缘哥你要玩火呢。”
乔恒松了口气，他现在也明白了，不是叶缘还在怀疑陈文，而是其他方面真的没有半点头绪，只能先顺着这条线查下去。
......
到达外城的安康诊所，正好没什么病人，叶缘出示证件之后，主治医师加诊所老板将所有人都聚集了过来。
“大家别紧张，陈文没犯事，是他遇袭差点死掉，我们来调查一下他的社会关系。”
这样一说大家的表情都好多了，还真以为陈文出问题了，毕竟之前也有来这里调查的人，当时那叫一个凶神恶煞，而且什么都不告知。
“好了，一个一个来。”
诊所的医生、护士加上保洁，总共也就六个人，四十分钟后就结束了问话。
“缘哥，咱们去哪？”
重新上车后看到叶缘没动静，乔恒有些疑惑。
“别急，或许这次还真会有点收获。”
等到五点诊所关门，又过了二十来分钟，叶缘这才下车拦住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大姐下班了？”
这女人是诊所的保洁，平日都是中午打扫一次，然后五点下班再打扫一次。
“长官，您......您还有事？”
女人明显有些紧张，叶缘露出笑容，尽量的柔和。
“方便去车上聊聊吗？这次是我们私底下的聊天，不牵扯到职业。”
犹豫片刻女人答应了，到车上之后率先开口。
“我真的什么都告诉您了。”
叶缘还是笑着，然后从兜里拿出了一万块钱。
“不，你肯定还知道什么，而且我刚才也明确表示这是私下谈话，只要你告诉我，那这一万块就是你的。”
看到钱女人犹豫了，一万块是她好几个月的工资，说不心动都是假的。
“大姐是个聪明人，你很清楚我的地位如果想要对你用手段，简直不要太多，但现在我选择的却是最温和的方式，顺带着也能暂时改善你的生活，不是吗？”
大棒加甜枣同时送上，女人终于破防了。
“我说！我......我都告诉你。”
那会问询的时候都是乔恒开口，叶缘的时间全部用来观察其他人的眼神和表情，只有这个保洁稍微有些不对劲，没想真让自己猜对了。
副驾驶的乔恒目瞪口呆，这样也行？不过转而又冷静了下来，毕竟现在还不知道保洁的供述有没有作用，万一就是杂七杂八的闲事呢。
“安康诊所之前有个护士叫李冰，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尤其穿着也性感，唯独不知道怎么回事，对陈文医生很反感，见面甚至都不会打招呼。”
看到保洁开始叙述，根本不用叶缘叮嘱，那边的乔恒已经偷偷录音了，当然，这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拿出来用。
“有一天诊所中午聚餐，我打扫卫生呢，结果李冰先回到了诊所直接去更衣室换衣服，后脚陈文医生就跟了进去，我也没当回事，毕竟现在的小年轻都比较开放，谁知才过了不到一分钟，我就听到李冰喊救命！”
嗯？叶缘眉头动了动，这就很有意思了，陈文在诊所的风评很好，发生这种事情的概率微乎其微，可偏偏就出现了。
“我急忙就冲了过去，可惜门锁着，拍门好几次之后居然是李冰开的门，她还笑着对我说怎么了，就是没事人那种，绝对不像是演的或者被逼的，我只能敷衍了一句走开，就想着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后面李冰也没有任何不正常。”
全部听完之后，叶缘兑现承诺，将一万块给了保洁，然后示意乔恒开车。
“已经查到了，李冰目前在内城一家医院上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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