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管够!”
“伙食,顿顿见肉!”
“据点,加固!招人!有多少要多少!”
“西码头烧出来的地盘……”
苏晚照染血的手指,猛地指向西方,眼神如同出鞘的绝世凶兵,寒光爆射:
“给我一寸一寸……抢回来!”
第二天。
粗陶食盒的盖子被掀开。
没有预料中的药香,没有滚烫的羹汤。
只有一片冰冷、坚硬、几乎要刺伤人眼的灿然金光!
十锭!
整整十锭!
每锭足有婴儿拳头大小,形制古朴厚重,绝非市面上流通的普通金元宝,而是前朝官库才有的“马蹄金”!
金锭表面没有繁复的印记,只在底部錾着一个极其古拙、形似盘蛇的“玄”字徽记,透着一种沉甸甸的、跨越时间的威严与神秘!
金锭在粗陶碗底堆叠,篝火的光芒跳跃其上,流转着熔岩般灼热又冰冷的质感,将整个昏暗的据点都映亮了几分!
死寂!
比之前沈福离去时更甚的死寂!
粗重的呼吸声消失了,连伤员的痛哼都下意识地屏住。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堆小山般的、足以让任何升斗小民瞬间疯狂的黄金!
老陈手中的铜板“哗啦”一声全掉在地上,他佝偻的腰背僵直,浑浊的老眼几乎要凸出眼眶,干瘪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活了一辈子,何曾见过如此多、如此成色的金子?
这已超出了他想象力的极限!
赵虎握刀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捏得发白,眼神锐利如鹰隼,瞬间扫向门口和破败的窗棂!
不是狂喜,而是巨大的惊疑和本能升起的戒备!
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是在这刚撕了沈家脸面、四面楚歌的当口!
这金子,烫手!
要命!
栓子吓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往苏晚照身后缩了缩,大眼睛里全是恐惧,仿佛那食盒里装的不是金子,而是择人而噬的凶兽。
苏晚照的身体,在食盒掀开的瞬间,同样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后背崩裂的伤口传来尖锐的刺痛,体内“焚冰”丹药残余的力量与巨大的惊骇猛烈冲撞,冰火交织的撕裂感让她眼前猛地一黑,喉头腥甜翻涌!
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行将那口血咽了回去。
冰冷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一寸寸刮过食盒内部。
粗粝的陶壁,残留的、早已冰冷凝固的褐色汤汁痕迹,碗底马蹄金冰冷坚硬、彼此挤压的棱角……还有,食盒盖子内侧,那个刺目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指印!
血指印!
边缘模糊,带着仓促抹蹭的痕迹,如同一个无声的警告,又像一个冰冷的烙印!
是谁?!
能在赵虎布下的暗哨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如此重金送入这如同铁桶(自以为)的据点?
是谁?
在撕毁沈星河契约、将沈家得罪死的风口浪尖,送来这足以解燃眉之急、却又可能招致更大灾祸的“东风”?
萧珩?
以他的权势,自然可以做到悄无声息。
但镇北王府的标记呢?
他那块冰冷的玄铁令牌才是他的风格!
这古拙的“玄”字徽记,绝非王府所有!
沈星河?
刚被自己当众撕了契约打了脸,转头就送金子?
绝无可能!
沈星河只会送来更狠的报复!
顾清砚?
那清冷如竹的身影浮现在脑海……更不可能。
他只会送来药鼎和羹汤,而非这沾着血气的阿堵物!
一股寒意,比据点外的风雪更甚,顺着苏晚照的脊椎悄然爬上。
这金子背后,藏着一只她尚未察觉的、更庞大、更幽暗的手!
这只手,冷眼旁观了她与“四海”的血拼,看穿了她与沈星河的决裂,精准地抓住了这个千钧一发的时机,将这包着蜜糖的毒药,送到了她最渴求的嘴边!
“姑……姑娘……”
老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巨大的恐惧和一丝被黄金灼烧出的贪婪。
“这……这金子……足……足有千两啊!能……能还清‘隆昌’的债!还能……还能……”
他不敢说下去,目光死死黏在金锭上。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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