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与他至阳内功相得益彰。
阳煞之气游走经脉,双掌渐呈紫晶色泽。
转瞬又恢复如常。
余下石碑多记载残缺 。
虽有数门令他心动,却未再深研。
贪多无益。
真正适合自己的武道,仍需自创。
他深信独创刀法不逊当世绝学。
侠客岛之行,似无必要。
此间武藏之丰,堪比太玄经。
朝堂事务缠身,实难分身。
离开秘库时,镇武卫递上请帖。人呢?
已离去。
夜色渐浓。
天下第一楼地字厢房内。
琴音袅袅,白衣男子闭目抚弦。
轻纱帷幔后,曼妙身影指尖流泻出袅袅琴音。
低回婉转的曲调里藏着熨帖人心的温柔。
白袍男子闻声睁眼,拂袖起身时笑意慵懒:原以为常大人不屑赴约。
常生沉默如山。罢了,不与你打哑谜。白衣人随手拨开垂落肩头的散发,张维贤,英国公府嫡子,曾任泗水县镇武司银鹰使。
指节在桌面骤然收紧。
张维贤?
这个名号他太熟悉了。
最骇人的却是那个尘封的身份——泗水县,银鹰使。常大人不必如此。素手斟茶的公子将青瓷盏推过檀木案几,当年不过是借镇武卫名头逃婚罢了。茶汤映着窗外残雪,泛起粼粼金光:该诧异的是在下。
王飞虎托我照拂你时,怎料后来边疆战事突发......
目光掠过对方绛紫官服上御赐的金线蟒纹,张维贤眼底浮现玩味。
谁能想到,昔日的草芥如今竟成参天巨木?
直说。常生指尖抵住茶杯却未端起,找我作甚?锦衣卫指挥使的令牌在腰间泛着冷光,将所有温情叙旧碾作齑粉。
张维贤突然仰颈饮尽杯中茶。若我说......只是想请指挥使品这盏明前龙井呢?
茶盏铿然落桌。
常生转身时玄色大氅扫起凌厉弧度。留着自己喝。
错愕凝固在张维贤上扬的嘴角。
待那抹黑影完全消失在回廊尽头,他才低笑着摇头:果然还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其实哪有什么筹谋算计。
不过是想看看当年那株荆棘,究竟开出了怎样耀眼的花——虽然这朵花如今已能扎得人满手鲜血。
暮鼓声中,皇城渐渐点起万千灯火。
年关的喧嚣漫过长街,江湖客的刀剑与商贩的吆喝在酒楼外撞出清脆回响。
近日的大雪并未给百姓带来多少欢喜。
镇武卫声势浩大,连带着入京的江湖人都收敛了几分。
不过总有人不把这份威势放在眼里。
可这些狂妄之徒,最终不是横尸镇武卫刀下,便是被关进了森严的诏狱。
北皇城总司内,常生正翻阅南皇城总司送来的密报。
眉头越皱越紧——各地镇武卫的处境颇为艰难。
南皇城总司的部属们行事处处受阻,甚至不少人阳奉阴违。
若非几位神龙卫亲自坐镇,恐怕许多镇武卫早已莫名丧命。
即便如此,从各路神龙卫的汇报来看,形势依旧严峻,尤以江南地区最为棘手。
这两个月来整个皇城总司忙得不可开交,常生原定的侠客岛之行也只能作罢,心中难免有些遗憾。
但得失本就是常理。
脚步声自堂外传来,常生头也不抬:今日是什么?
回应他的却是一声轻笑:看来江姑娘把常大人照料得不错啊。
抬头看见袁长青站在堂中,眼中满是揶揄。
常生起身行礼,袁长青摆手道:坐吧。
本不想打扰你,不过这事非得你亲自走一趟。
何事?
袁长青递过奏折:朝中有御史弹劾李成梁谎报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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