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医生说情绪激动引发的胃出血,问题不大。“老厂长叹了口气,说道,“也是个可怜人,太钻牛角尖了。“
程学民没说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主席台上,茅老正在发言,讲的是“文学的包容性”。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像镀了层金。程学民突然想起廖老的话,“允许不同声音存在“,心里豁然开朗。
散会时,他在门口遇见了安绍康。
年轻人眼眶通红,手里捏着个牛皮纸信封,看见程学民就躲开了,却又在几步外停下,转身走回来,把信封递过来:“这是.李老师让我交给您的。“
信封里是几篇文章的剪报,正是抨击程学民的那些,上面用红笔改得密密麻麻,最后一句是:“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
程学民抬头时,安绍康已经走远了,背影在夕阳里拉得很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汪厂长凑过来看了看剪报,笑道:“这老李,总算认账了。”
程学民却把剪报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他知道,这些文字或许尖锐,却也提醒着他,永远别丢掉对文学的敬畏。
夜色渐浓时,程学民跟丈母娘老丈人一起骑着自行车穿过胡同,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夹杂着饭菜的香气和收音机里的评书声。
不禁让程学民想起《太极》里的最后一个镜头:宗师站在山顶,看着朝阳穿透云层,缓缓打出第一式。
或许,真正的太极,不是打倒对手,而是理解对手。
真正的改革,不是消灭异见,而是在不同声音里,找到前进的方向。
程学民蹬着自行车,车轮碾过积雪的声音,像首轻快的歌,在寂静的胡同里远远传开。
“学民,你慢着一点!”
后面追逐的冯父冯母心里的石头,也算是重重的落了下来。
程学民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家里人都在堂屋等着他们回来吃饭。
小松鼠在他姑姑手里抱着,冯家幼则正蹲在煤炉前翻烤红薯,火苗舔着炉壁,映得她脸颊通红。
听见他们推车进来的声音,大家都是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
冯家幼也猛地站起来,围裙上还沾着炭灰,眼里的惊喜像被风吹亮的火星,喊道:“学民!爸妈!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程学民一边锁着自行车,一边应了一句。
冯家幼迎了上来,指尖轻轻拂过程学民衣襟上的褶皱,问道:“今天……还好吗?”
程学民一边把文代会上的事捡要紧的说了一下,一边凑到煤炉前,捡了一个烤好的红薯吃了起来。
不错,烤的正好,真甜!
接着,也是把老领导的祝词、主席台上的座位、廖老的勉励,唯独没提李默安吐血的事,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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