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难以抑制的急促,却仍强撑着看向他:“阿禛……我、我好像……要生了……”
“要生了?!”胤禛瞳孔骤缩,向来沉稳的他,此刻竟慌得手足无措,一把将陵容打横抱起,朝着内殿快步走去,同时扬声嘶吼,声音都破了音,“快来人!传太医!传稳婆!都给朕快些!晚了一步,朕要你们所有人的脑袋!”
殿外的太监宫女们闻言,瞬间乱作一团,却又不敢有半分耽搁,苏培盛更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去传旨,尖利的嗓音划破了黄昏的宁静。
早有准备的芳芷,此刻却异常镇定。她是胤禛特意为陵容挑选的掌事宫女,心思缜密,手脚麻利,更兼着几分武艺傍身。她早已将提前选好的稳婆们请到偏殿候着,此刻听闻消息,立刻领着人往内殿来。
“娘娘放心,奴婢早已将稳婆们仔细查验过。”芳芷一边帮着陵容褪去外衫,一边低声安抚,“指甲缝里的泥垢,头发丝里的细屑,甚至连耳后脖颈,都擦洗得干干净净,随身带的剪刀、麻布,也都用开水烫了三遍,绝无半分差池。”
可饶是如此,百密一疏。就在稳婆们准备进殿伺候时,芳芷眼尖,瞥见其中一个稳婆的袖管里,竟藏着一根淬了暗药的银针。她心头一凛,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身边的小太监立刻上前,将那稳婆死死按住。
“拖下去!”芳芷的声音冷得像冰,“竟敢在皇上面前耍花样,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那稳婆吓得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连求饶,芳芷却懒得与她废话,直接命人将她押到胤禛面前。
胤禛正守在内殿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陵容压抑的痛呼,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见芳芷押着人过来,他眼底瞬间漫上滔天怒火:“怎么回事?”
“回皇上的话,”芳芷屈膝跪地,语气凝重,“这稳婆袖中藏了淬毒银针,怕是来害娘娘与皇子的。奴婢查验再三,还是险些被她蒙混过关,想来是背后有人指使。”
胤禛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如刀,剐在那稳婆身上:“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稳婆牙关紧咬,竟是宁死不肯开口。胤禛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狠戾:“苏培盛!”
“奴才在!”苏培盛连忙上前,躬身听令。
“将她拖下去,严加审问!”胤禛字字如冰,“动用所有刑罚,务必挖出她背后的人!若有半句虚言,诛九族!”
“嗻!”苏培盛领命,立刻带着人将那稳婆拖了下去,殿外很快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听得人心头发颤。
胤禛不用想也知道,这背后之人,十有八九是皇后宜修。这些日子,宜修看似安分守己,背地里却从未停过算计。他眼底的杀意愈发浓重,只待审出结果,便要让那毒妇,付出应有的代价。
内殿里,陵容的痛呼声一声比一声急促。连翘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眶泛红,不停安抚着:“娘娘,忍一忍,太医说了,您身子底子好,定能顺利生下皇子的。”
陵容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发丝,黏在脸颊上,她死死咬着唇,唇瓣都被咬出了血痕。她怕自己的叫声会让门外的胤禛担心,便强忍着,只发出断断续续的痛呼,那声音细弱,却像一根根针,扎在胤禛的心上。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小宫女,借着送热水的由头,想往产床边凑,眼神闪烁,似乎想趁机做些什么。连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厉声喝道:“你想做什么?!”
那小宫女脸色一白,挣扎着想挣脱,却被连翘死死按住。外面的侍卫闻声进来,直接将她押了出去。
接连两番变故,让殿内的气氛愈发紧张。陵容疼得几乎脱力,恍惚间,她想起自己提前备好的顺产丹与止痛丹。她攥着连翘的手,气息微弱:“连翘……顺产丹……止痛丹……”
连翘连忙点头,从一旁的锦盒里取出早已备好的丹药,用温水化开,小心翼翼地喂陵容服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药力顺着喉咙蔓延开来,没过多久,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便缓解了不少,腹中的坠痛感也变得有规律起来。
门外的胤禛,听着内殿里陵容的痛呼声渐渐低了些,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依旧焦躁不安。他在殿外踱来踱去,脚步急促,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每一声痛呼,都像是在凌迟他的心。
“容儿……”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孩子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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