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说,“父亲在信中让我去找一个叫‘江伯’的人,你知道这个人吗?”
“江伯?”老周皱眉思索良久,摇头,“从未听过。老爷从未提起。”
奇怪。父亲特意在密信中提及此人,说明他极其重要。可连老周这样的老人都不知道,此人究竟是何身份?
“继续查。”韩云舒说,“京城内外,所有姓江的老人,特别是和父亲有过交集的,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
老周退下后,韩云舒独自坐在密室中。油灯昏暗,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拉得很长。她取出父亲那封信,又看了一遍那短短两行字。
“朝中有变,速归。切莫声张,勿带亲兵。若半月内未见我,去镜湖寻江伯。”
字迹确实是父亲的,但写得很急,笔画有些凌乱。可见当时情况已经万分危急。
她想起乔景渊的话——父亲被软禁前,见过宇文拓。
宇文拓,西陆商会会长。一个商人,为什么会卷入朝堂斗争?他见父亲,是为了什么?父亲又为什么会见他?
还有镜湖。父亲让她去镜湖寻江伯,乔景渊说西陆商会在往镜湖运送噬元石。这两者之间,一定有关联。
韩云舒感到自己正站在一张巨大的网中央。网线错综复杂,每一根都连着不同的人、不同的势力。而织网的人,正隐藏在暗处,冷冷地看着她挣扎。
她闭上眼,深呼吸。
不能乱。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当夜,韩云舒在客栈休息。她不敢睡死,半梦半醒间,忽然听到窗外有细微的响动——不是风声,是人的脚步声,很轻,但逃不过她多年征战练就的耳力。
她瞬间清醒,握剑在手。
窗纸被捅破一个小洞,一支竹管伸了进来——迷烟!
韩云舒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移到门边。门闩被轻轻拨动,两个黑衣人闪身进来,直扑床铺。当他们发现床上无人时,韩云舒的剑已经到了。
一剑封喉,一人倒地。另一人反应极快,回身格挡,刀剑相交,迸出火花。这黑衣人武功不弱,刀法狠辣,招招致命。但韩云舒毕竟久经沙场,十招之后,一剑刺中对方肩胛。
“谁派你来的?”韩云舒剑指咽喉。
黑衣人狞笑:“韩将军,你救不了你父亲。这局棋,你们韩家已经输了。”
说罢,他咬碎口中毒囊,七窍流血而亡。
死士。和伏牛山中那些黑衣人一样,都是死士。
韩云舒检查尸体,发现两人手腕内侧都有一个刺青——铜钱图案,中间一个“商”字。
西陆商会的标记。
宇文拓已经动手了。不仅要陷害父亲,还要斩草除根。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周带着两个伙计冲进来,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大变。
“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韩云舒收起剑,“把尸体处理掉,不要留下痕迹。还有,这里不能待了,马上转移。”
“是!”
一刻钟后,韩云舒已经转移到镇外一座废弃的城隍庙里。老周安排了两个可靠的伙计在外面放哨。
“小姐,那些人是……”
“西陆商会的死士。”韩云舒说,“看来宇文拓已经知道我回京了。”
老周脸色发白:“那怎么办?宇文拓手眼通天,京城内外都有他的人。小姐,您要不先避一避?”
“避?”韩云舒摇头,“避得了初一,避不了十五。而且父亲还在他们手中,我不能避。”
她从怀中取出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腰牌,上面刻着“丙十七”。这是编号,说明这样的杀手还有很多。
“老周,京城里西陆商会的据点在哪?”
“东市的‘万通货栈’,表面做货物买卖,实则是商会在京城的暗桩。”老周说,“小姐,您想做什么?万万不可硬闯啊!”
“我不闯。”韩云舒眼中闪过寒光,“我要让他们知道,韩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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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东市。
作为京城最繁华的商业区,东市店铺林立,车水马龙。万通货栈位于东市最中心的位置,门面阔气,进出的人络绎不绝。
韩云舒换了身男装,戴了顶斗笠,遮住大半张脸。她走进货栈时,掌柜正在柜台后拨弄算盘,头也不抬地问:“客官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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