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走到鲜于清羽身后，弯下腰，看向那张纸。
纸上，只有一个圆圈。
冀玄羽眨了眨眼。
“这是……”
她刚想开口询问，却又突然停住。
难道是什么隐秘的符号？
她屏住呼吸，更加仔细地观察起来。
温热的鼻息拂过鲜于清羽的脖颈，让她浑身一颤。
鲜于清羽猛地回过头，见到是冀玄羽，明显松了口气：
“陛下，您怎么……”
冀玄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那张纸：
“嘘……这是什么？”
鲜于清羽有些疑惑，但还是轻声解释道：
“陛下，这是算学题，关于如何求圆的面积。”
“算学题？”
冀玄羽一脸茫然。
鲜于清羽以为冀玄羽感兴趣，便详细解释起来：
“古人算圆面积，通常用外切正方形，然后逐渐分割……但总有误差。臣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到更好的办法。”
她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冀玄羽越听越迷糊，最后实在忍不住打断她：
“等等，清羽，你先别说了。”
她揉了揉眉心，
“所以，你一晚上都在想这个？”
鲜于清羽点了点头：
“是啊，陛下。”
冀玄羽盯着鲜于清羽，眼神复杂。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清羽，你呀……”
鲜于清羽见冀玄羽似乎有些不悦，连忙起身，轻声道：
“陛下，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冀玄羽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
沉默片刻，冀玄羽忽然开口：
“清羽，你说那家伙这会儿睡了吗？”
鲜于清羽想了想，回答：
“以他的习惯，应该是睡了。”
“睡了啊……”
冀玄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陛下，您还在担心魏雪？”
鲜于清羽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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