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慧见到姜启恍然的神态,知道他是误会了,遂轻声言道:“这里有许多居士开始做夜课了,来吧,师姐领你四处走走,领略一番。”言罢,未及姜启有所回应,她便转身带姜启向那些包厢行去。圆桌旁围坐的男女居士们,或品茗,或尝果,举止悠然,对二人的行径仿佛视而不见,一派超然物外的宁静。姜启跟在觉慧身后,缓缓行至一间垂帘的包厢附近,尚未跨过门槛,一阵异样的、富有韵律的声响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喘息,直击他的耳畔。他不禁神色一愣,恰在这时觉慧却掀起了门帘,向姜启努了努嘴示意,似是让他看个清楚。包厢内,两具洁白无瑕的躯体紧紧缠绕在一起,浑然忘我地沉浸在属于他们的“夜课”中,对外界的一切喧嚣浑然不觉。那画面,纯净而又炽烈,如同夏夜最耀眼的流星,短暂却足以震撼人心。姜启脑子又是出现一片空白,但理智如潮水般迅速涌回,他连忙转过身,脚步匆匆地朝大殿之外行去。眼前的一切,如同利刃般刺痛着他的心,他已无需再多看一眼,那所谓的“四课”内容,早已不言而喻,了然于胸。觉慧见状,微微一笑,也跟了过来。恰在此时,变故陡生。一位似是刚做完夜课的居士,刚刚走出房间,便见到觉慧的背影,他顿时精神一振,连忙冲了过来,大声叫道:“觉慧师姐,我都等了你几天了,好不容易盼到你来,怎么刚来就要走呀,我要加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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