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位呢？”
那几个始终没有表态的股东有些犹豫，但很快就点了头，毕竟刘副经理这事儿，证据都已经很齐全了。
会议结束之后，纪歆让秦露将文件送回办公室，她和纪砚一起去了纪砚的办公室。
刚坐下来纪砚就道：“你什么时候收集了这么多的证据？一点风声都没有。”
纪歆笑了笑：“其实这些事很多都是上一任市场部经理离开之后的，他们两个人竞争一个位置，再加上上面没有人压着，刘副经理多半是想着背后有一个吴素撑腰，胆子就越来越大，从公司的碗里汲取利益去讨好那些股东，然后想因此升职。”
纪砚看着纪歆熠熠生辉的样子，顺着她的话笑了笑。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明明他比她更清楚公司的事情，纪歆只要来问一嘴，很多事情就能弄清楚了，偏偏她要自己去查。
身边的人，就这么信不过吗？
但他没有问，面上还是温和从容的样子。
纪歆只察觉到纪砚有一瞬间的失神，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怪怪的，甚至有一点幽怨，但她不明白，而且那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纪歆就只能告诉自己是感觉错了。
“刚刚和吴素对眼神的那个股东多少有些问题，还有那几个犹豫着最后才肯表态的。”
纪砚道：“公司的业务范围太广，这些股东想要从中获取一点好处，有时候并不能杜绝清楚，所以以前一些小事我和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纪歆：“但现在公司的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们必须要清楚每个人的态度。”
纪砚：“你直接问我不就行了？”
他终于问出来，所以眼神紧盯着纪歆，想要知道她的回答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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