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歆停下动作。
等那酥酥麻麻的感觉悄然消失之后，在规律且轻柔的动作下，想起了自己在车上思考的问题。
“有关于查尔的事情，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跟我说？”
“……”背后的人沉默着。
纪歆：“这次你去庄园内找我，查尔帮了你的忙，对不对？”
楼御京：“嗯。”
他在车上听纪歆问周助理的时候就知道她有所怀疑了，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只是现在毕竟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他的神经还紧绷着，所以就没有解释太多。
而且这只是其中很小的一个点，犯不着特意解释。
可纪歆既然有兴趣，楼御京就承认了。
纪歆转头面对着他。
她这个时候坐在凳子上，楼御京站着，她一转身过来，眼睛正好对着他腹部，视线下意识的往下滑了一下，然后迅速上移，抬眼去看楼御京的脸。
他垂着头，目光专注的给她擦头发，看起来她刚刚的问题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值得惊讶的。
纪歆想了想，问：“查尔是不是并不满意泰德？”
“还有，查尔是不是和科林那边的人也有联系？”
楼御京笑了笑：“查尔是做生意的人，虽然一靠泰德家里扶持，但是做生意的人一般都不会把能影响他们生意的人得罪得太死。”
纪歆：“所以他也不想把你得罪得太死？”
楼御京：“我们之所以能合作这么多年，是因为我们能提供的技术，查尔目前还找不到代替品。”
所以，不是什么合作多年的情分，不管做出什么都是因为利益使然。
查尔不能得罪背后的政治势力，也不能让能为自己公司带来巨大利润的合作者就这么没了，所以在其中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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