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话骂不出来，最后转身甩上门就走了。
纪歆看着重新观赏的会议室门，对助理道：“看来今天这个会议是继续不了了，我们先回去吧。”
助理点头，护着纪歆站起来。
两个人仿佛没看见旁边的裴念安一样，径直开门离去。
裴念安站在原地，刚刚纪歆和爸吵架的内容他都听到了，纪歆回来不是因为他，只是因为想来搞垮公司。
他揉了揉疼痛的眉心，突然听见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他心里含着意思浅浅的希望转头看去，却见是去而复返的助理。
楼御京身边的助理，和楼御京一样讨厌。
裴念安皱眉。
助理微笑着道：“小裴总，楼总刚刚发消息，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顿了顿，助理继续道：“像你这种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人，就不要试图往纪小姐面前凑了，熏着了纪小姐，楼总也是会生气的。楼总可不是纪小姐，做事还讲究个有理有据。”
裴念安：“……”
助理：“庆幸来的是纪小姐吧，以后安分点，见到纪小姐就跟狗一样躲起来。”
复述完楼御京的话，助理再次关上门，在纪歆上车的时候追上来。
上车后，纪歆问助理：“你折返回去做什么？”
助理礼貌的笑笑：“楼总让我转告小裴总几句话。”
“楼御京？他和裴念安有什么好说的？”
助理微笑：“要不，您问问楼总？我不敢说。”
主要是楼总说的那些话，好像是古代的后宫妃子争宠时背着皇帝去挑衅警告别的妃子一样，对着纪小姐说出来乖乖的，万一楼总怪他在纪小姐面前破坏了他的形象怎么办？
所以还是一问三不知，楼总自己选择说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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