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温柔和煦，这是他一贯示人的面孔。
小伙子感觉到了这话里面的威胁，犹豫了一下点头。
公司楼下就有休息室，纪砚直接带着小伙子去里面，坐下来才问：“你这个年纪，应该还在学校读书吧，怎么会想起来做狗仔？是谁让你来拍的？”
“我就是路过这里，随便拍拍。”
“是吗？你刚刚应该判到了我，我要求你删除和我相关的照片，应该算是合理请求吧？”
纪砚笑着朝他伸手。
小伙子把相机往身后藏。
纪砚嘴角笑意微顿，长臂一伸缩就将相机拿过来，在小伙子要争抢的时候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打开相机。
看见里面的照片时候，纪砚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压下，霎时间，阴沉充满威慑力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小伙子。
小伙子从没见到变脸变得这么快的，一脸心虚。
纪砚去处芯片，将相机随手往身后一扔。
“谁叫你拍的？”
这里面的照片是他刚刚送妈上车，但因为角度问题，拍出来的画面却好似两个人亲近的不像是母女，如果这样的照片传出去，纪砚根本不敢想会引起什么样的动荡。
他彻底失去了笑脸对人的耐心，打电话叫助理过来处理。
“他受谁的指使，还有没有同伙，全都给我盘问清楚，特别是纪歆和妈身边，你安排几个保镖，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仔细排查一遍。”
助理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知道了。”
纪歆离开之前，看向害怕的小伙子，冷笑一声：“你胆子很大，敢在我的头上生事。”
纪砚说完就走。
小伙子隐约感觉到了事情比客户说的要麻烦很多，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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