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刘主管皱眉看的很认真。
许玥没忍住咳嗽了一声。
刘主管一见是她，这才手忙脚乱的关了视频，又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你来啦，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许玥点了点头。
“快坐，快坐，要喝点什么，我给你点，哎，我也是才知道你们年轻人不是很喜欢喝这种纯茶水，奶茶要不要？要多少杯？”
大有一副她要多少点多少的样子。
许玥摆手，“不用不用，正事要紧。”
一听正事要紧，刘主管立刻坐直了身体，连连点头，没错，正事要紧，可别像外面那群人一样偷奸耍滑的。
问之前，许玥先确定了一下：“刘主管，是什么都可以问吗？不会有什么不能问的吧？”
“没事，你尽管问，如果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最多不说而已，不知者不怪。”
那许玥就放心。
她将自己的笔记本拿出来，先问了一个她一直都很想知道的问题：“刘主管，我们公司负责的是地府的投胎系统吗？老板是阎王吗？”
刘主管一愣，随即大惊失色：“不是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可都不敢想啊！”
啊？
这回愣住的人变成了许玥，等等，不是吗？
那变成大鹅，变成鲤鱼，变成蟑螂的不是她们公司负责的吗？
似乎是看出了许玥脸上的疑惑，刘主管有些哭笑不得，“我们公司还真不是，如果用人类的话来说，我们公司算是一个····中介公司，或者是一个外包公司。”
许玥：？？？
不是，中介公司？外包公司？这差的也太大了吧？
刘主管怕她听不懂，只能通俗的解释：“其实这些年，地府也不好过，信仰之力断崖式崩塌，天道规则加持，很多事情，地府都不能干预，只能做分内的事情，但偏偏，有些事情，不是分内的事情能够解决的，比如这些投胎难的问题，比如这些渡化不了的魂魄，没办法，就只能外包出来，我们公司呢，就从中间赚点功德，呵呵。”
许玥：“····”
“所以才会被这么多人投诉啊。”
普通人，谁敢投诉地府啊？
许玥：“····”
难怪啊，难怪之前小易都投胎成了鹅，还能中途登陆系统来找自己咨询，难怪那些蟑螂个个跟着人追，敢情这是有功德能使鬼推磨啊！
等等，之前刘主管招聘她的时候，就说了功德的事情，如今自己不要功德只要钱，是不是亏了？许玥可不是要吃亏的人，立刻问了出来。
刘主管笑呵呵的解释：“你放心，该你的功德绝对少不了。”
许玥这才放下心来。
刘主管又继续言归正传：“不管你想要他们投胎成什么，只要协议达成，投胎通道就会优先安排，毕竟···你知道的，这些名额有人愿意投胎就不错了。”
许玥深吸一口气，觉得果然想象才是美好的，她之前一度以为他们公司高大上的很，什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什么掌管生死轮回，搞了半天，就是一个赚功德的外包公司！
她识趣的不再问下去，“所以如果到时候能够说服他们投胎，名额会优先？”
刘主管有些心虚：“主要看是什么名额，投胎成人需要的功德比较高，另外还有一些非常珍贵的野生动物，除了功德以外，还要有关系才能够拿得下来，当然，你放心，如果你有什么非要不可的名额，我也不是不可以想办法的。”
许玥扶额，终于明白论坛上那多到爆炸的骂名，“那刘主管，为什么不直接让公司的人强制去渡化呢？”
就像是之前别人骂的一样，忽悠，武力镇压，随便哪一样都行的吧？
刘主管却叹气，“早就试过了，能被忽悠能被镇压的都被弄去投胎转世，剩下的都是渡化不了的，长久下去，他们会失去意识。”
许玥没忍住补了一句：“最后消失在天地之间？”
那确实可惜。
刘主管却摇头：“不是啊，最后没有意识却又在规则之下无法消灭，沦为干扰地府运行最大的麻烦。”
许玥：“·····”
她就知道。
“刘主管，最后一个问题，他们剩下的意识有多少？”
“很少，非常的少。”
不然也不会这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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