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眉顺眼,已夹起尾巴做人。”
“他这是……主动切割了所有党羽?”李骜挑眉。
“嗯。”老朱点头,语气复杂,“他知道自己输了,也知道朕查到了他头上,所以索性做得干脆,把能断的都断了,只求一条活路。”
李骜将密报放回御案,心中了然。
李善长这是在示弱,用自断臂膀的方式向老朱表忠心,也是在赌老朱念及旧情,放他一马。
他遣散门客,是撇清结党营私的嫌疑;与士绅切割,是表明再无干预朝政的野心;禁足儿子,更是摆出“甘愿断绝后援、只求自保”的姿态。
这一系列动作,看似是彻底认输,实则是精准拿捏了老朱的软肋——那点共患难过的君臣情分。
李善长清楚老朱的性子,对真正背叛的人从不手软,但若对方肯低头服软,又念及旧功,往往会生出几分恻隐。
如今他主动将自己的势力连根拔起,摆出一副“无害”的样子,就是想让老朱觉得,留着他这条老命,既不会再构成威胁,又能全了往日情分,远比赶尽杀绝更体面。
这是李善长历经宦海沉浮后,用最后的体面下的一场赌注,赌的就是老朱心中那点尚未完全磨灭的念旧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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