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林凡停下脚步，低声道。
他将携带的照明器拿出来。
按下开关，更明亮但不刺眼的白色光柱瞬间射出，驱散了前方一片黑暗。
光芒所及之处，隐约显露出一个庞大、空旷的地下空间轮廓。
粗大的承重柱如同巨树的树干般林立。
地面上散落着废弃的车辆框架、破损的集装箱和一些无法辨认的杂物。
一切都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屋顶很高，部分区域有坍塌的痕迹，露出扭曲的钢筋。
“这地方真够大的……”
王楷借着灯光环顾四周，忍不住咂舌。
明亮的灯光也让他苍白的脸色和肩头渗血的绷带更加显眼。
“别东张西望，保持警惕。”
玫立刻提醒道，她端着弩，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光柱边缘的阴影区域。
任何细微的动静都可能意味着危险。
有了照明器，视野开阔了许多，行动也方便了些。
“我们沿着主通道往前走，留意两侧有没有出口标志、通风井或者维修通道。”
林凡指定了方向。
四人再次移动，这次速度快了些，但依旧谨慎。
照明器的光柱在前方黑暗中开辟出一条通路。
却也让他们四人的身影在巨大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渺小和显眼。
走了约百米，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主通道继续向前延伸，更深邃的黑暗仿佛没有尽头。
左侧则是一条稍窄的通道，通道尽头似乎被坍塌的废墟堵死了。
“走哪边？”医生扶着王楷，问道。
林凡用感知探查了一下左侧的死路，确认后面没有空间，摇了摇头。
“走主路。注意观察头顶和墙壁，找通风口。”
他们继续前进。
又走了几十米，林凡突然抬手示意停下。
他的感知捕捉到右前方不远处，墙壁上方似乎有一个规则的、约半米见方的洞口。
空气在那里有微弱的流动。
“那边墙上，好像有个通风管道口。”
林凡将光柱打过去。
几人目光随之移动。
果然，在约三米高的墙壁上，有一个被锈蚀栅栏封住的方形洞口，栅栏似乎有些松动。
洞口黑黢黢的，不知通向何方。
“有风，说明不是完全堵死的。”
玫观察了一下，又说：“但太高了，而且里面情况不明。”
“先记下这个位置。”
林凡没有贸然行动，通风管道通常狭窄曲折，且可能栖息着未知的生物，不是首选。
“继续往前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出路。”
他们留下一个荧光棒在通风口下方的地上作为标记，然后继续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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