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想把香肠递到千仞雪面前,却没注意脚下的木凳腿,差点又摔一跤。还好他手快扶住了桌子,香肠却晃悠着撞在桌角,叶子裂开个缝,露出里面油光锃亮的肉肠。
“马红俊你找死!”白沉香的怒吼紧跟着冲进来。她刚才转身拿布巾给马红俊擦手,回头就没见人了,循着动静追过来,正好看见他又拿着香肠凑进千仞雪。这次白沉香没再踹他,而是快步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指腹死死扣住耳尖,顺着一个方向狠狠转了一圈,转得马红俊的头发都跟着甩起来。
“嗷——!我的耳朵!香香姑奶奶!疼疼疼!”马红俊的惨叫声差点掀翻屋顶,手里的香肠“啪嗒”掉在地上,三层叶子散开,滚到唐三脚边。他一边蹦跶一边伸手去掰白沉香的手,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拿香肠给千仞雪了!这香肠我自己吃!不!我给你吃!你快松手!耳朵要掉了!”
白沉香没松劲,又使劲拽了拽他的耳朵,指节都泛了青:“我刚转身拿布巾,你就偷跑出来!上次拧你耳朵,上次踹你屁股,你全当耳旁风是吧?今天不把你耳朵拧肿,你就不知道什么叫‘看人脸色’!”
马红俊疼得直跺脚,脚边的沙子被震得乱飞。他余光瞥见地上的香肠,还不忘小声嘟囔:“早知道裹四层叶子了……摔地上都没脏……”这话刚说完,就被白沉香狠狠瞪了一眼,他赶紧闭紧嘴,只敢哼哼唧唧求饶。
千仞雪靠在露重华怀里,看着马红俊被揪得原地转圈、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原本紧绷的嘴角又勾了勾。只是这笑没撑多久,半神核就因屋里的喧闹又泛起隐痛,她用眼神示意露重华:“让他……别叫了……吵得神核更疼了。”
露重华忍着笑,朝白沉香喊了句:“行了香香,再拧真掉了——下次他再敢来,咱们直接把香肠丢去喂海边的海鸥,让他连味都闻不着。”
白沉香这才松了手,马红俊立马捂着耳朵蹲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他偷偷摸了摸口袋,掏出根比手指还细的小香肠——这是他刚才跟奥斯卡要的“私藏款”,没敢让白沉香看见。结果刚摸出来,就被白沉香一眼瞥见,他赶紧又塞回去,头埋得更低了。
唐三弯腰捡起地上的大香肠,递给旁边的奥斯卡,无奈地摇了摇头:“下次别给红俊做这么大的了,再这么闹,千仞雪的半神核没好,他先把耳朵丢了。”奥斯卡接过香肠,尴尬地挠了挠头,小声说:“我以为他只是自己吃……没想到他又拿去给千仞雪了。刚才他还跟我保证,说这次肯定不瞎晃,结果……”
千仞雪看着眼前闹哄哄的场景——马红俊蹲在地上揉耳朵,白沉香叉着腰瞪他,小舞忍不住捂嘴笑,宁荣荣的九宝琉璃塔转着圈,淡金光晕把木屋烘得暖融融的——半神核的隐痛似乎真的轻了些。她悄悄攥紧露重华的衣襟,心里藏着那个没说出口的秘密:没人知道这枚半神核是被谁重创的,也没人知道她离完整的天使神,还差着最关键的一步。可此刻,她不想说,也不想打破这份热闹——比起空荡冰冷的天使神殿,这样吵吵闹闹的“麻烦”,倒比一个人硬撑着舒服多了。至少在这里,没人在意她是半神还是全神,只把她当需要照顾的同伴,连马红俊那憨乎乎的“香肠关心”,都透着几分真切的暖意。
清晨的海风卸了昨夜的烈,裹着咸湿的水汽漫过码头,木栈道的缝隙里积着晨露,踩上去“吱呀”响。紫珍珠号的玄铁鳞甲映着浅金色晨光,粼粼的光纹落在千仞雪的白纱上——那纱角沾着块浅褐泥印,是昨夜在木屋门槛蹭的,她指尖划过泥印时顿了顿,竟没像往常那样掏帕子细细蹭去,许是半神核残留的绞痛还没散,连一贯挑剔的性子都软了些。
露重华拎着布包走来,布角沾着点橄榄叶碎末,里面裹着的凝露花还凝着晨露,花瓣轻颤:“给你的,天使神殿的寒气能冻得神力晃,这花熬水喝能稳半神核——别跟上次似的,在海神岛硬扛神核吐了神血,还嘴硬说‘天使族不怕疼’,骗谁呢?”
千仞雪指尖碰了碰花瓣,清苦的香气钻进鼻腔,昨夜半神核绞疼时的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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