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贞月正低头整理着针包,闻言动作未停,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沈培风见她没有立刻生气,心下稍安。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月儿越是冷静,就代表她越是生气。
沈培风趁两个孩子都在院子里,忙继续解释道:“我绝非不信你的医术,只是看他那般忐忑,想着多说一句宽慰他的话,让他能安心接受治疗,觉没有怀疑你能力的意思。”
他停顿片刻,声音更低了些,“娘子,是我的错,是我思虑不周,忘了你最不喜别人插手你做决定的事,更不该在你行事时多嘴,你......娘子,你莫要往心里去,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看他仅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如此紧张,徐贞月这才抬头看他。
她盯着沈培风的眼睛,直看得他都有些紧张了,这才微微叹了一口气,语气也缓和下来:“我知你是好意,只是,相公,既然是我来救他,那这些话便该由我来说,你在一旁,只需表明支持我的态度即可。你那般说,看似周全,反倒容易让他心生摇摆,于我行事无益。”
反正徐贞月不会承认,自己就是想拿那点系统积分,才会怼自家相公一句。
沈培风似是被说动了一般,他立刻点头:“我明白了,日后定会注意,凡事以你为主,我绝不胡乱插话。”
他拉起徐贞月的手,认真道:“你的医术,我是最信得过的。”
徐贞月这才浅浅笑了一下,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指:“行了,知道就好,快去做饭,相公。”
一场小小的芥蒂,在夫妻的坦诚沟通中消弭于无形。
接连七日,许青山每日傍晚都准时前来,徐贞月次次精心为他施针,他的那条伤腿也一日比一日好起来,疼痛渐消,甚至能稍微使上一点力气了。
这让许青山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希望,对徐贞月更是感激涕零起来。
第七日时,徐贞月吩咐沈培风,让许青山晚上来时带上四块木板,需要固定好那条伤腿。
只是傍晚,徐贞月估摸着时间,正准备给他进行最后一次针灸并固定夹板时,只有徐贞月一人拄着拐准时到来,沈培风和徐敬轩都还没回来。
“青山兄弟,我大哥和相公可还在坡地?怎未一同回来?” 徐贞月一边示意他坐下准备施针,一边随口问道。
许青山认真回道:“徐大哥和培风哥赶着牛车去镇上采买了,说是明日伙食的肉菜不太够,趁天黑前去一趟,赶着早些回来。”
她倒是忘了,建屋的这段时间,牛车一直都在那边帮着拉瓦拉砖,那边凉棚需要的食材也都放在离坡地最近的五叔家里。
既是去镇上,想来天黑之前是赶不回来了。
总感觉今晚又要有意外,徐贞月这右眼皮一直在跳着。
她略一沉吟,治病要紧,便也不再多想,净手后道:“无妨,那我们便开始吧,这次需固定木板,时间长些。”
许青山依旧在堂屋的躺椅上坐了下来,拐杖就仍在旁边,他小心地卷起裤腿,等着徐贞月为他施针。
徐贞月拿出针包,专注地取出银针,在他腿周几处大穴落下,指尖沉稳,神情肃穆。
许青山闭着眼睛,细细感受那熟悉的酸胀感在经络中流动。
就在徐贞月刚起完针,正准备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木板比划固定位置时,院门猛地被人从外粗鲁地推开,发出一声巨响。
孙秀兰竟如同一阵阴风般率先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被她撺掇来看热闹的长舌妇,还有几个村里出了名的懒汉。
只是,再不见上次那几位沈家族亲,想来是被长辈仔细警告过的。
哦?怎得不见孙翠花?
孙秀兰一眼就看到了院中的情形——徐贞月佝偻着身子,看起来倒十分艰难,她手正碰着许青山裸露的小腿,旁边还放着平整的木板和银针。
她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一样,迅速冲到前面,一把抓住徐贞月的胳膊,瞬间拔高了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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