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枭凝神细嗅，眉头微蹙。
“味道很淡，但持续不散，而且随着我们深入，味道越来越浓。这不是自然散发的香气，更像是某种气体，可能含有催眠成分。”
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简易防毒面具，递给林星晚一个。
“戴上，夜影擅长催眠，很可能会通过气味、声音甚至视觉制造幻觉，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林星晚迅速戴上防毒面具，呼吸瞬间变得顺畅起来，那股让人头晕的感觉也减轻了不少。
两人继续下行，楼梯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的电子锁早已损坏，门是半开着的，里面透出微弱的光线。
“里面有人。”傅九枭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
金属门后传来轻微的“嗡嗡”声，像是仪器运行的声音，还有一个低沉的男声在缓缓说话。
“……记忆就像碎片，有些碎片我们愿意拾起，有些碎片我们想要丢弃，但无论如何，它们都真实存在过。林景辉的记忆里，藏着黑鸦组织最核心的秘密，也藏着你们最想知道的真相，可惜，他再也记不起来了……”
林星晚的心脏猛地一缩，想要立刻冲进去，却被傅九枭死死按住。
傅九枭摇了摇头，示意她再等等，目光透过门缝，仔细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地下实验室比想象中更大，里面布满了精密的仪器，大部分都在运行，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波形和数据，正是监测脑电波的设备。
实验室中央的平台上，放着一张金属床，床上躺着一个人，正是林景辉！
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头上戴着一个布满电极的头环，连接着旁边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着不规则的脑电波，显然还在被催眠状态中。
而在平台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手里拿着那个标志性的银色怀表，正在缓缓晃动，怀表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与他低沉的话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蛊惑力的节奏。
正是夜影！
他的面容清瘦，眼神锐利如鹰，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口罩的男人，正是之前带走杜明的那些人，手里都握着枪，警惕地守在门口两侧。
“夜影！”
林星晚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握紧手枪，就要冲进去，却被傅九枭再次拉住。
“等等，”傅九枭的声音压得极低，“你看大哥的状态，他的脑电波很不稳定，夜影可能正在对他进行深度催眠，试图彻底摧毁他的记忆，或者提取更核心的秘密。”
“我们现在冲进去，很可能会刺激到夜影，他如果立刻终止催眠，或者对大哥下杀手，我们根本来不及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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