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像在两人之间划下一道无形的鸿沟。
“你可以考虑一下。”
宋燕没放弃，从包里拿出一份策划案推过去。
“这是我公司团队做的方案，保留你直播的核心内容，拓展到综艺和短视频领域，资源方面你不用担心。”
策划案的封面印着“江然个人发展计划书”，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江然连看都没看，抬手把策划案推了回去，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我说了，不需要。”
宋燕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一丝缝隙。
她原以为江然至少会好奇，却没想到对方态度如此坚决。
她沉默片刻，换了个角度。
“江然，你现在的直播虽然火，但始终在灰色地带。平台政策一变，随时可能被封禁。
进入娱乐圈，签正规公司，才能把你的影响力变现，也更稳定。”
“稳定？”江然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宋燕，“在你眼里，稳定就是签你的公司，被你掌控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燕的声音沉了沉，“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
江然猛地转过身，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情绪。
“当年把我丢在桐城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为我好？”
质问像冰锥扎过来，宋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些年她在林家步步为营，为了站稳脚跟，确实刻意遗忘了这个被她遗弃在桐城的女儿。
“我知道我欠你太多。”
宋燕的声音带着颤抖，“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能力保护你了。”
“保护我？”
江然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
“用你林家二夫人的身份？还是用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她早就从吴桐断断续续的叙述里，拼凑出宋燕在林家的生存之道。
看似温婉，实则手腕强硬，不然也不可能在林语墅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攒下属于自己的产业。
宋燕的呼吸滞了滞，她没想到江然知道这么多。
看来江淮失踪前，没少跟女儿说她的坏话。
也是，当年她为了嫁入林家，跟江淮闹得很难看，他恨她入骨也正常。
“江然，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燕试图解释，“我找你，真的是为了帮你。”
“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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