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牙刷柄划破了颈动脉,现场没有留下任何遗书。”
林星晚的手指抖了一下,纸张边缘割得指腹生疼。
“我去见过赵强的律师。”傅九枭继续说道。
“赵强死前一天见过一个访客,戴着口罩和帽子,身形和闫利很像。但看守所的监控刚好在那段时间‘故障’,什么都没拍到。”
林星晚猛地抬头,撞进傅九枭深邃的眼眸里。
她一直觉得闫瑶的死不对劲,虽然知道闫瑶有身体疾病。
但……
如今联想起来。
闫瑶的尸体,如今可能已经被……
“赵强的同伙里,还有一个叫阿坤的司机没抓到。”
傅九枭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我查到他上个月出现在邻市的一家精神病院,用的是假身份。”
林星晚把信封塞进包里,转身就往楼下走:“那就去找。”
“现在?”傅九枭追上她,“已经凌晨两点。”
林星晚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
“赵强的卷宗里提到,‘苗圃’组织摘取器官,若是早点去,说不定还能找到闫瑶的……”
傅九枭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忽然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
指尖碰到她耳垂时,林星晚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却没再躲开。
“我开车。”他轻声说,“但你得答应我,凡事听我安排。”
林星晚心口微微一颤。
只是这种感觉之中加了一些酸涩,让她没有时间去深思,只是点点头。
……
黑色迈巴赫在凌晨的高速上疾驰,车窗外的路灯连成一条昏黄的光带。
林星晚靠在副驾上,却毫无睡意,脑海里反复都是囡囡的案件。
“在想什么?”傅九枭忽然开口。
林星晚转过头,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却能在谈判桌上让对手闻风丧胆,也能在遇到歹徒时,一拳打碎对方的鼻梁。
“你三叔傅承宇,现在在哪?”她问。
傅九枭的驾驶动作顿了半秒,随即恢复如常:“五年前去了加拿大,说是养病,没再回来过。”
林星晚表示理解。
“只是,那个卷宗上,除了有闫利的线索,他也……”
傅九枭的下颌线瞬间绷紧,过了很久才低声道。
“当年的事的确复杂。傅家内部斗得厉害,三叔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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