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羽毛黯淡,眼珠蒙着一层灰白,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生机。
老头叹了口气,默默地用破席子将鸡尸卷了,拿到屋后远处挖坑埋了。
阿木也醒了,小脸苍白,眼下发青,默默帮爷爷烧水。
他看着爷爷埋鸡的背影,又看看紧闭的里间门帘,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早饭后,陈老头犹豫再三,还是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魏殳已经靠着土墙半坐起身,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眼神比昨夜清明了一些。
“魏公子,”
陈老头搓着手,语气恭敬而忐忑,“昨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老汉我……我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陈老但说无妨。”魏殳语气平淡。
“公子……是不是看出了这山里……那东西的根脚?”
陈老头压低声音,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不瞒公子,我们青泥村世代住在这里,靠山吃山,早年也听过些山精野怪的传说,但像昨晚那么邪性、能让整个村子鸡犬不宁的,从没遇过。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早上埋鸡的时候,碰到村头的赵瘸子,他说他家婆娘昨夜起夜,迷迷糊糊好像看到窗外有个黑影,一跳一跳的,往村后老井那边去了,吓得她瘫在地上半天没起来……我听着,心里头直发毛。村后那口老井,早就枯了,平时没人去……”
老井?
西北角?
魏殳眼神微凝。
昨夜他感应到的阴气汇聚点和那诡异的震动,似乎就在村子西北方位!
“那口井,有什么特别?”魏殳问。
“特别?”
陈老头回忆着,“那井怕是比我爷爷的岁数还大,早几十年就干了。听更老的老人说过,井打成那年就不怎么出水,后来干脆彻底枯了。位置也偏,靠着山脚,有人说那地方风水不好,阴气重,所以井才打不出水。这些年除了偶尔有不懂事的孩子去那儿玩,大人都绕着走。”
他脸上露出恐惧之色,“公子,您说……昨晚那东西,会不会就躲在老井里头?那赵家婆娘看到的黑影……”
魏殳没有回答,而是问道:“陈老,你对青泥山熟悉,可知道山中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特别深的山洞、终年不见阳光的深谷、或者有什么古老的传说遗迹?”
陈老头仔细想了想,摇摇头:“青泥山就是些寻常山岭,林子密些,野兽多些。特别深的洞……好像没有。传说嘛,无非是些山神老爷、大仙之类的老话,每个山头都这么传,当不得真。哦,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要说古怪,老鹰坳算一个,就是发现公子的那个山坳,平时雾气重,老一辈都说那里不干净。还有就是……后山有一片地方,叫落魂坡,树长得特别密,光线都透不进来,进去容易迷路,夏天都阴凉得刺骨。有胆大的猎户进去过,说里面静得吓人,连虫叫都没有,还有人说看到过白影子一晃而过……不过那也是好些年前的说法了,后来就没人敢深入了。”
落魂坡?
魏殳记下这个名字。
听描述,像是一处天然的聚阴地。
但仅凭天然聚阴,似乎不足以解释昨夜那种带有门后气息的阴气弥漫。
问题的关键,恐怕还是在那口枯井,以及它可能连接的东西。
“陈老,”
魏殳沉吟片刻,道,“我的伤势需一些特殊药材或地气辅助方能加快恢复。你所说的枯井和落魂坡,可能对我有用。但我如今行动不便,需人引路,且此事恐有风险。”
他看向陈老头,“村中可有胆大心细、对山路熟悉,且近日家中未遭明显阴气侵扰的青壮?”
他想找个人先去探探路,至少确定枯井周围的大致情况。
自己目前的状态,走到村口都费劲。
陈老头面露难色:“公子,昨夜那一闹,村里人都吓破了胆,青壮劳力虽有,但让他们现在去枯井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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