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如果没有,公鸡鸡冠血也可;村中最老的桃木,取主干一截;再找些生石灰,越多越好。快!”
陈老头此刻已将全部希望寄托在魏殳身上,闻言虽不明所以,但立刻颤巍巍地起身:“黑狗……村头老赵家好像养了一条老黑狗,我这就去求!桃木……我家屋后那棵老桃树行不行?生石灰……村尾瓦窑那边有!”
“桃木要向阳那面的枝干,拇指粗细即可。速去速回,路上莫要理会任何声音,贴着墙根走,遇到任何异常,撒石灰!”魏殳快速交代。
陈老头重重点头,揣上一点家底,又抓了一把灶膛灰抹在额头,深吸一口气,推开一条门缝,闪身没入黑暗的村道。
魏殳则对惊魂未定的阿木道:“阿木,怕不怕?”
阿木脸上泪痕未干,身体还在发抖,却用力摇头:“不……不怕!魏大哥,我能做什么?”
“你守在门后,仔细听外面的动静。若听到童谣声或蹦跳声靠近我们家,或者听到你爷爷回来的脚步声中有异样,立刻喊我。”魏殳道。
他需要阿木当个耳目,同时,这孩子身上那股微弱的净气,或许对邪物也有一定的预警作用。
安排妥当,魏殳再次将心神沉入体内,不顾伤势,强行催动灵玉髓碎片中最后残存的一丝灵气,混合着自身刚刚勉强凝聚起的一缕玄冥之力,开始在心口、掌心、眉心等几处关键窍穴,勾勒起极其简单却耗费心神的镇魂符文。
这些符文无法攻击,只能在他体表形成一层极薄弱的防护,暂时隔绝活人生气,并对外界阴邪之气产生微弱的反弹。
这是他现在能做的、为数不多的准备之一。
时间在恐惧和等待中缓慢流逝。
村中的童谣声时断时续,偶尔夹杂着新的惊呼和碰撞声,但似乎还没有新的伤亡消息传来。
那邪物像是在戏耍,在积累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巧的脚步声,伴随着陈老头压低的呼唤:“阿木,开门,是我!”
阿木立刻看向魏殳,魏殳微微点头。
阿木小心翼翼挪开抵门的农具,打开一条缝。
陈老头闪身进来,怀里抱着个旧陶罐,手里拿着一截暗红色的桃木枝,肩上还挎着个破布袋,鼓鼓囊囊。
他脸色苍白,气喘吁吁,显然这一路惊险万分。
“公子,东西齐了!”
陈老头将陶罐小心放下,里面是暗红色微微凝固的液体,带着腥气,“老赵家的黑狗前年就死了,这是杀了家里唯一一只报晓公鸡取的血,混了点朱砂粉。桃木是屋后老树向阳的枝子。生石灰弄来大半袋。”
“很好。”
魏殳接过桃木枝,触手温热,果然带着一丝微弱的阳和之气。
他并指如刀,以残存的气力,极其艰难地在桃木枝上刻下几个歪歪扭扭、却蕴含着镇邪意味的古老符文。
每刻一刀,都牵动伤势,冷汗涔涔。
刻完符文,他将桃木枝浸入鸡血朱砂混合液中。
又将生石灰倒出一些在破碗里,兑入少许鸡血,搅拌成粘稠的灰浆。
做完这些,他已经近乎虚脱,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陈老,阿木,”
他声音低沉,“那邪物以童谣惑人,以恐惧为食,最终想引活人跳井。我们不能等它逐个击破。我要以这符木和灰浆,在村中几个关键节点布下最简单的阳障,虽不能灭它,但可干扰其行动,削弱其力量,尤其是隔绝它对孩童的诱惑。你们敢不敢跟我出去?”
陈老头看着魏殳虚弱却坚定的样子,又看看吓得缩成一团却努力挺直身板的孙子,一咬牙:“老汉我活了这么久,够本了!公子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阿木也用力点头。
“好。”
魏殳将浸透鸡血的符木枝递给陈老头,“你拿好这个,跟在我身后三步,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不要怕,握紧它,它暂时能护住你们爷孙不被低等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