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已经播下……门已洞开缝隙……真神的意志终将降临……你们……逃不掉……冥土……终将沐浴在……新的光辉之下……”
他的声音在永恒的寂静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与疯狂。
……
当安心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与……空旷。
她的轮回紫府近乎干涸,生命源滴与寂灭魂火都缩小到了微不可察的程度,如同风中残烛。
神魂之上布满了细微的裂痕,稍微动念便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剧痛。
但奇异的是,在那片近乎废墟的紫府中央,那面镇河镜静静悬浮着,镜面不再冰冷,也不再灼热,而是呈现出一种温润的、混沌的灰蒙色泽,仿佛孕育着什么。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永暗域的绝对黑暗,而是一片荒凉、破碎的平原。
天空依旧是冥土永恒的昏黄,但远处能看到一些扭曲、崩坏的山脉轮廓,大地上布满深不见底的裂痕,逸散出混乱的能量气息。
这里似乎是冥土的某处边缘地带,饱经战火与规则动荡的创伤之地。
她正躺在一块相对平整的黑色岩石上,身旁不远处,那口布满裂痕的青铜古棺静静放置着,棺椁表面黯淡无光,感受不到丝毫魏殳的气息,仿佛只是一件死物。
源渡之舟则缩小了体型,如同一个模型般,放置在古棺旁边。
几名身披残破灰袍的守旧派成员,如同雕像般分散在四周警戒着,气息与周围荒凉的环境融为一体。
“你醒了。”
一个干涩沙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安心艰难地转过头,看到那名被称为苍枢的守旧派首领,正拄着那根扭曲木杖,站在不远处,浑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魏殳……他……”
安心声音沙哑地问道,心中带着一丝不敢触碰的恐惧。
苍枢沉默了一下,缓缓道:“他以自身为容器,强行吸纳了部分原初之棺逸散的力量与门后的意志,暂时中断了仪式,延缓了灾难。但他的魂与体,几乎尽数崩解,仅余一点不灭的灵识,被封于这口濒临破碎的安魂之棺内。”
安心的心猛地一沉,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依旧如同被冰水浇透。
那个沉默寡言、背负着沉重职责的守棺人,最终还是走向了这样的结局吗?
“还有……救吗?”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苍枢的目光扫过那口布满裂痕的古棺,摇了摇头:“难。玄冥归源乃是禁术,近乎自毁。棺椁受损严重,已无力完全镇压吸纳之物。其内情况……混沌未明。或许下一刻便会彻底崩碎,或许……那一点灵识能在无尽的混乱与疯狂中,寻得一丝涅盘之机。但希望……渺茫。”
希望渺茫……
安心闭上了眼睛,一股巨大的无力与悲伤涌上心头。
穿越至此,历经生死,她与魏殳从最初的戒备到后来的并肩作战,虽谈不上多么深厚的情谊,却也有了一种特殊的默契与信任。
如今,他却落得如此下场……
“是你最后那道光芒,给了他完成封印的一线契机。”
苍枢忽然说道,目光落在安心心口的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混沌余韵,“那是何种力量?非生非死,非创非灭……老朽存活万载,未曾得见。”
安心睁开眼,内视着紫府中那面变得混沌的镇河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当时……只是本能。”
她确实不清楚。
那仿佛是生命源滴的生机、寂灭魂火的终结、以及镇河镜本身蕴含的某种古老秩序,在某种极端条件下,被强行糅合在一起产生的异变。
苍枢没有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着她,那浑浊的眼中似乎有无数思绪流转。
“冥土……已至存亡之秋。”
他转移了话题,声音沉重,“革新派虽在永暗域受挫,但其势力盘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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