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位置失守,后续很多工作会平添无数阻碍。但听着童悦琪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忠诚和此刻的悔恨,那点懊恼迅速被一股暖流取代。在昨天那种高压态势下,面对黄建功的步步紧逼,她能毫不犹豫地站起来为自己辩护,旗帜鲜明地站在自己这边反对黄建功,这份忠诚和勇气,千金难换。
“悦琪,”陈峰放缓语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温和,“你昨天在会上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至于党政办主任的位置,就先空几天吧!”他顿了顿,语气低沉了几分,“档案室现在至关重要,我有大用,现在,我需要你带上钥匙立刻过来,有急事。”
“是!我马上到!”童悦琪听出了陈峰话中的信任和紧迫,精神一振,立刻应道。
昨天把车钥匙放在关云河那里,陈峰只得步行去镇政府。想到钥匙,林夏的身影突然浮现在脑海中——这丫头昨天明明说要回镇里,还特意嘱咐她去关云河那里取车钥匙,可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莫非是被什么急事绊住了?
陈峰连忙掏出手机拨打林夏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他又接连打了几次,依然只有单调的等待音,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渐渐涌上心头。
刚走到镇政府门口,就看见杜斌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蹲在台阶上,像只炸了毛的猫。他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乱得像鸡窝,白皙的脸上赫然分布着七八个红肿的蚊子包,活像被毒打过一遍的糖葫芦。
咋把这货搞忘了!
“哟,杜公子体验生活呢?”陈峰憋着笑,故意凑近打量,“这是给招待所的蚊子改善生活啦!”
杜斌猛地抬头,眼睛里迸射出怨毒的火花。他昨晚在那张咯吱作响的硬板床上辗转反侧,耳边是蚊子军团轰炸机般的嗡嗡声,隔壁房间的呼噜声穿透薄墙,活像在耳边打雷。此刻他咬牙切齿的模样,活脱脱像只被抢了小鱼干的猫。
“还我车钥匙!”杜斌跳起来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显然是保持同一个蹲姿太久了。他扶着墙稳住身形,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知不知道那破房间连个空调都没有!枕头上有可疑的黄渍!浴室喷头滋出来的水比猫尿还细!一把烂电扇嘎吱嘎吱的响了一整晚。”
陈峰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两圈。阳光照在金属钥匙上,折射出的光斑在杜斌憔悴的脸上跳来跳去。“小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闭嘴!”杜斌涨红着脸扑过来抢钥匙,结果被自己皱巴巴的裤脚绊了个趔趄。陈峰顺势把钥匙抛过去,他手忙脚乱接住的滑稽样,活像马戏团里表演杂耍的狗熊。
牧马人发出解脱般的轰鸣,杜斌一脚油门窜出去十几米,突然降下车窗探出头:“陈恶魔!你给我等着!”尾音飘散在晨风里时,车子已经飙成了一个小黑点,只留下几片打着旋儿的落叶。
陈峰掸了掸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挂着笑意,大步走进了镇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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