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DVT中非前哨站的警报声被雨林的湿热闷成了粘稠的气团。监控屏幕上,刚果河支流的水面正蒸腾着血红色的雾气,那些雾气在树冠间凝结成实体的触须,所过之处,猴面包树的树干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流出琥珀色的树脂,而树脂在接触赤雾的瞬间化作蠕动的红色虫豸,像被唤醒的古老寄生虫。热成像显示,雾团中心的沼泽地里,一个直径约三百米的“赤雾母巢”正在搏动,其能量反应与二叠纪末大灭绝时期的地质样本完全吻合。
新玉恭子的红隼3号悬停在沼泽上空时,反重力引擎的嗡鸣让赤雾产生了奇异的漩涡。她盯着平视显示器,母巢表面的褶皱中涌出无数赤雾构成的“猎食者”,它们有着鳄鱼的躯干与蝙蝠的翼膜,猩红的眼瞳里跳动着非碳基生物特有的冷光。最大的那头猎食者正用尾椎骨刺穿成年象的躯体,赤雾顺着伤口涌入,大象的躯体在三十秒内干瘪成焦黑的空壳,而猎食者的体型则膨胀了近三分之一。
“美奈,β机用火焰喷射器清理低空雾层!”她猛地压下操纵杆,战机在藤蔓缠绕的树冠间做了个惊险的眼镜蛇机动,翼尖擦过一缕赤雾,合金表面瞬间被蚀出细密的凹痕,“这些雾气含强酸成分,800度高温能让它们分解成无害气体!”
香椎美奈的红隼2号β机立刻俯冲,主翼下的火焰喷射器“呼呼”喷出橘红色火舌。赤雾在高温中发出刺鼻的气味,化作灰白色的蒸汽消散,但母巢突然剧烈收缩,喷出的赤雾浓度提升了数倍,甚至在火焰外围凝结成红色的晶体,像天然的防火层。“它们在适应高温!”美奈的声音带着急颤,β机的座舱盖被晶体碎片击中,钢化玻璃上布满蛛网状裂痕,“晴子,用激光炮精准打击猎食者的翼膜!那里是雾囊所在的位置!”
松木晴子的红隼2号α机如银箭般穿梭在猎食者群中,激光炮“嗞嗞”射出的光束精准切断翼膜。被击中的猎食者发出非人的尖啸,赤雾从破口处喷涌而出,躯体迅速萎缩成红色的胶状物质。但母巢的褶皱中突然伸出数十根触须,将萎缩的躯体重新拖回巢内,十分钟后,新的猎食者破巢而出,翼膜上甚至出现了类似合金的反光层,显然进化出了抗激光的能力。
新玉恭子的控魂术突然产生撕裂般的疼痛。母巢的意识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刺向所有碳基生命的神经——它不是在猎食,而是在净化,用强酸雾团清除一切“外来杂质”。她调转机头,红隼3号冲向盆地边缘的碱湖,那里的湖水含有高浓度的碳酸钠,赤雾在接触湖面的瞬间会泛起白色的泡沫,像被中和的毒素。
“晴子,用破甲弹炸开碱湖的天然堤坝!”她对着通讯器嘶吼,同时按下武器切换钮,机头的激光炮持续照射湖岸的玄武岩,“碳酸钠能中和酸性雾气,我们必须让碱水注入沼泽!”
红隼2号α机的破甲弹“轰”地炸开堤坝,乳白色的碱水裹挟着结晶盐奔涌而出,如银色的洪流冲进赤雾笼罩的沼泽。赤雾与碱水接触的区域爆发出剧烈的化学反应,红色的雾气迅速褪色,化作无害的白色蒸汽,母巢的搏动频率明显减慢,表面的褶皱出现不规则的痉挛。但母巢中心突然裂开一道巨缝,露出里面蠕动的红色核心,核心周围的赤雾瞬间变成深紫色,与碱水反应时产生了有毒的氯气,附近的鸟类在飞行中突然坠落,羽毛在落地前就被腐蚀成黑色的粉末。
“它在制造毒气屏障!”新玉恭子的瞳孔骤缩,红隼3号突然俯冲至母巢正上方,反重力引擎掀起的气流吹散部分毒雾,露出核心表面盘绕的血管状结构——那些结构正在输送赤雾至猎食者体内,像哺乳动物的胎盘系统,“美奈,把所有高爆弹投到血管与核心的连接处!我要切断它们的能量供给!”
香椎美奈的β机冒险贴近毒雾层,炸弹舱“哗”地打开,高爆弹在核心周围炸开。爆炸的冲击波撕裂了半数血管,红色的粘稠液体如喷泉般涌出,猎食者群的动作明显迟滞,翼膜的反光层出现剥落。但母巢突然将剩余的血管全部缩回核心,赤雾浓度瞬间提升到致命阈值,连碱水的推进都被遏制在距离母巢五十米的位置,形成一道泾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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