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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发子弹打完。
枪枪十环，弹着点密集的能用一枚硬币盖住。
卓玛把空枪往桌上一扔，抱着酒壶不放手，脸上挂着满足的傻笑：“怎么样？教官，我没吹牛吧？只要有酒，我就是枪神！”
“确实有两下子。”林战点点头，没否认。
“那这酒......”卓玛小心翼翼的看着林战，“以后能不能......”
“想得美。”林战一把夺回酒壶。
“哎！别啊！”卓玛急了。
“想喝酒可以。”林战盖上盖子，“从今天开始，咱们定个规矩。清醒状态下，只要你能打出这种成绩，我就奖你这一壶。打不出来，就给我憋着。”
“还有，接下来的训练，难度加倍。风力还有夜间跟移动靶，我会一点点给你加上。”
卓玛虽然心疼被收走的酒，但一想到只要达标就能喝，马上挺直了腰杆：“没问题！为了这口酒，老娘拼了！”
接下来的几天，卓玛成了靶场上最疯的那一个。
为了那口酒，她逼着自己在清醒的时候也要稳住手。
每当她快撑不住的时候，林战就会让她抿一小口。
就那一小口，她就能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直到一周后的考核。
卓玛在完全没喝酒的情况下，打出了五百米满环的成绩。
她兴奋的冲到林战面前：“教官！我做到了！快！酒！把那壶好酒给我！”
林战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涨红的脸，笑了笑，从兜里掏出那个熟悉的扁壶扔给她。
“喝吧，管够。”
卓玛高兴坏了，拧开盖子，仰头就是一大口。
下一秒，她的表情僵住了。
“噗——！！”
一口液体喷了出来。
卓玛瞪大眼睛，砸吧砸吧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这......这什么味儿？怎么是甜的？还有点辣？！”
那种辛辣还在，那种进喉咙的灼烧感还在，甚至闻起来的味道都一样。
但是喝进嘴里细品，根本没有酒精那种上头的后劲，反而像一股子......姜汤味？
“浓缩生姜汁，加了点特级辣椒素，还有几种提神的中草药。”
林战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你平时喝的就是这个，只不过今天我没加调酒味儿的香料。”
“什么？！”卓玛跟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傻了。
“你是说......我这一个礼拜喝的，全是香料调出来的假酒，里面根本没酒精？！”
“不然呢？”林战冷笑，“部队禁酒令是摆设？我当教官的带头给你喂酒？你当我跟你一样没脑子？”
“可是......可是我喝了明明会晕，手也不抖了，感觉也来了......”卓玛看着手里的扁壶，感觉自己被耍了。
“那叫心理暗示。”林战指了指她的脑袋，“你的瘾不在身体里，在这儿。你觉得自己离不开酒，所以你手抖。当你以为自己喝了酒，你的大脑就骗了你的身体，告诉你我很强。”
“事实证明，你不需要酒精。”
林战这话只说对了一半，其实另一半因素还是系统的功劳。
【调酒师】技能让他无需加入酒精，即可调制模拟酒精效果的烈酒。
林战走上前，把那把还没还给她的藏刀拍在桌子上。
“你本身就是一把好刀。是你自己非要把自己当成烂泥。”
卓玛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那把失而复得的刀，又看了看手里那壶骗了她整整一周的“假酒”。
脸上的羞耻愤怒跟震惊，最后全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放松。
原来，我不喝酒也行。
原来，我真的很强。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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