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晨他们刚踏进男寮舍,角落里蹲守的小和尚原本阴沉的脸,忽然绽开一抹诡异的笑。
他转身就一溜烟跑了,直奔首座住处通报。
首座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一挥带着一众僧人直奔男寮舍,打算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再押去佛堂问话。
首座没了周旋的耐心,夜食时辰将至,他可没功夫在这耗着。
急促又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是一个闷雷般敲在人心上。
下一秒,“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便狠狠砸在了五号寮舍的门板上。
“咚咚咚。”
敲门声像催命符似的砸在门板上,昨夜的一幕重演。
燕北晨几人惊异,昨天那帮和尚,又找上门了吗?
燕北晨神情凝重,心底暗惊:他们该不会已经确认,自己几人就是去过法堂的人了吧?
敲门声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急,仿佛他们不开门,门外的人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徐南越火气也上来了,“哐当”一声就拽开了大门。
首座的目光在四人身上一扫而过,精准锁定那个绿毛,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越发笃定这伙人就是佛子要抓的鼠辈。
首座恨得牙痒痒,全是这几个混账东西耽误事!害得他三番两次地往这儿跑!
他眼睛里喷着火,看几人的眼神,活脱脱就像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徐南越被这眼神一激,火气“噌”地窜上头顶,扯着嗓子吼:“敲敲敲!没完了是吧?又有什么屁事?”
“你们这群杂碎胆子真大!昨日闯法堂,定然做了见不得人的偷鸡摸狗勾当!现在还出言顶撞,岂有此理。”首座怒目圆睁,厉声斥道。
徐南越有些发懵,心里暗酌:“偷啥,他们就拿了那封信,而且那封信就是小师傅给的。”
徐南越会心的笑了笑,这群人就是来找茬的。
徐南越不屑的说:“要打就打那么多废话文学,干什么?”
首座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本想先站在道义的制高点,将这群人钉在“窃贼”的耻辱柱上,让自己师出有名,占尽正义的先机。
可眼下,分明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这粗鄙的小子,根本不吃他这套!
首座咬了咬牙,也不装了,怒喝出声:“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首座后退了一步,挥了一下手,后面的人就要围堵在房间内。
徐南越才不傻,被堵在门里根本施展不开,当即大马金刀地冲出去,抬手抬脚间,就把打头的几个和尚踹飞老远。
一条向外的通道豁然被打通,燕北晨三人紧随其后杀了出来。
这场打斗早已避无可避,更是一场不死不休的生死局。
徐南越眼珠子一转,没去招惹首座。
那家伙穿的是墨色袈裟,袖口缀着银线佛印,气场强得离谱,肯定不好啃。
徐南越没有跟首座硬干,只是找那些小马喽打。
首座不是这个鬼域的王,也是这一批的带队者中最强的,就应该留着给燕北晨来对决,他和他哥只管收拾这些虾兵蟹将就够了。
刹那间,双方混战成一团,拳脚碰撞声震耳欲聋,火气蒸腾,空气里漫着礁石般的燥烈气息。
其余寮舍紧闭门窗,门内人神情焦灼,不敢出门,唯恐被波及。
他们竖起耳朵,细听外面动静。
门内众人的心都揪成了一团,既怕燕北晨他们输,又隐隐担心他们赢。
可说到底,还是盼着他们能赢,只要燕北晨没输,他们便还有躲在大树后的安全感。
一旦燕北晨他们败了,那伙凶神恶煞的和尚定会将他们一并吞吃入腹,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这般患得患失的念头缠在心头,让每个人的脸色都透着几分复杂难明。
那帮和尚人多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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