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把刷子。
可她如果有这个能耐,又如何会委身在青楼之中。
所以在厉喝之后,他逐渐冷静下来。
那双眼落在眼前的女子脸上。
美,当真美不胜收。
他要记住这张脸,若她敢胡言乱语,看她是否能承受得起这个欺骗他的后果。
范正超又哪里知道,他看到的根本不是陆逢时真实容貌。
那些见过她的人,也无一人窥见过她的真容。
“是与不是,郎君心中自有计较。”
陆逢时起身,绕过范正超,端起桌上一杯清酒,指尖似无意地在杯沿一抹,一缕微不可察的灵力融入酒中。
她将酒杯轻轻推到范正超面前,眼神带着一丝悲悯,“相逢即是缘。喝了这杯酒,郎君若是信得过,不妨说说心中所忧,这断金线,未必不能续上。”
范正超看着那杯清冽的酒水,又看看眼前这神秘女子洞悉一切的眼神。
近日来的恐慌,对亲生父亲的怨怼和自己命运的不公交织在一起,让他逐渐心浮气躁。
他一把抓起酒杯灌下,辛辣的酒液入喉,呛得他咳嗽不止。
也让他短暂的清醒了几分。
他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突然伸手,想要掐住女子的脖子。
可不知为何,手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突然出现在撷芳楼,究竟是何目的!”
陆逢时打掉那只抬在半空的手:“我本是良家女子,被那龟奴骗来这里,郎君若是不信,自可以去查证。”
范正超又打了个酒嗝:“当真如此?”
女子泪眼朦胧,范正超的眼就移不开了,他甩了甩脑袋,竟然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刚才说那什么线可以续?
怎么续?!”
“我爹,他现在自身难保!”
“秦放那个老匹夫咬住仓区不放。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摘干净。我经营那么久的蜀锦路子,他说断就断!”
“跟着我吃饭的那些人,他说处理就处理!”
“我是他儿子啊!”
“在他眼里,我...算什么?!”
随时可以丢掉的棋子吗?
范正超一开口就刹不住车,将心里话倒豆子似的往外搂。
陆逢时心中冷笑,面色却带着同情,柔声引导:“范大人位高权重,或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他能有什么苦衷!”
“在余杭郡这么多年,还是个副使,还以为自己能耐大的很。”
“他本来是可以去别处做转运正使,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放弃这个机会,甘心在余杭郡做个副使。在吴大人跟前点头哈腰...”
竟还有这事?
如果范锷是因为一直得不到升迁,心里对朝廷有怨愤,想着谋反,这倒也还说的过去。
可要是如范正超所说,那就不是简单得不到升迁这个原因导致他走上这一步。。
陆逢时试探性说道:“或许,府中真有什么要命的东西,怕被秦大人查出来,才不得不壮士断腕?”
“要命的东西?”
范正超醉眼朦胧,嗤笑一声。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报复般的快意,“他都不在乎朝廷说他地方连任超过五载,不怕朝廷斥责,他还怕什么?”
“旁人也都不知,我们其实就是余杭郡人。”
这个,陆逢时确实不知。
赵启泽好似也没有查到这一点。
不过大宋任职的大概条件,她大致还是知道的。
不能在户籍地为官,也不能在一个地方任职超过三载,目的就是防止某些官员与地方勾结做大。
照范正超这么说,范锷是这两条都占了啊。
“你说的这个,朝廷若是怪罪下来,也是不小的罪名。”
但此时范正超眼神开始涣散,打了个酒嗝,后面的话含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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