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微微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他的目光投向主屏幕上那还在重复的、挑衅的能量波动曲线。
“它在……挑衅。”沈渊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但挑衅……本身……也是一种……信息。”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虚点着屏幕上的波动曲线：“注意看……强，弱，弱，强，强，弱……这个节奏……不是随机的。”
林筱筱和两位专家立刻凝神看去。
强（A），弱（B），弱（B），强（A），强（A），弱（B）……
A, B, B, A, A, B……
“它在……重复一个模式。”沈渊喘息着，继续说道，“一个……由它自己设定的……规律。”
秦颂教授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它在标定自身的‘存在节律’！或者说，是它维持那个‘镜像子空间’所需要的某种……内在循环周期！”
顾知今也抚须沉吟：“凡阵法，必有其运转之枢机，吐纳之节律。此獠主动显露其节律，虽是挑衅，却也如孔雀开屏，露出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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