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用毛巾盖着头。安德森一拳砸在衣柜上，发出“砰”的巨响。吉布森在抹眼泪。
斯科特走进来，看着垂头丧气的球员们，深吸一口气。
“吴道的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他说，“他让我转告你们——别放弃。”
更衣室里没人说话。
斯科特继续说：“系列赛1比2落后，我们失去了最好的球员。媒体会说我们完了，对手会说我们完了，甚至我们自己可能都觉得完了。”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但如果现在就放弃，那吴道今天的拼命算什么？！他赌上职业生涯，就为了让我们提前投降吗？！”
欧文扯掉毛巾，眼睛通红。
“教练，”他说，“我们该怎么办？”
斯科特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大字：“拼。”
“G4，在我们的主场。”他一字一句地说，“没有吴道，但我们还有你们。凯里，你要扛起进攻；鸟人，你要统治内线；丹尼尔，你要投进那些三分。”
他扫视所有人：“我们要让全世界知道——骑士不是吴道一个人的球队。我们是一支球队。”
更衣室里的气氛开始变化。绝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壮的决心。
安德森站起来：“老子要把诺阿的另一个脚踝也打瘸！”
吉布森擦干眼泪：“我的三分还没投够。”
欧文最后一个站起来。他看着更衣室里吴道的柜子——球衣还挂着，鞋子整齐地摆着，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老大，”欧文轻声说，“我们会赢回来的。”
医院病房里，吴道刚刚做完初步固定。右腿被打上厚厚的石膏，悬挂在病床上方。麻药效果还没完全消退，但他已经能思考。
“系统，伤势评估。”
【最终诊断：右膝股四头肌腱完全断裂】
【需要手术：是】
【预计恢复时间：812个月】
【职业生涯影响：若恢复良好，可重返赛场；但运动能力预计下降1520%】
8到12个月。下降1520%的运动能力。
吴道闭上眼睛。他知道这可能意味着什么——一个依赖速度和爆发力的前锋，失去这些，就不再是顶级球员了。
手机震动，是姚明发来的视频通话。
“小吴，”姚明在屏幕那头，表情严肃，“我刚看完新闻。你太冲动了。”
“姚哥，我……”
“但我理解。”姚明打断他，“当年我脚踝骨折的时候，也想过打封闭上场。你是战士，我为你骄傲。”
吴道鼻子一酸。
“但现在，”姚明继续说，“你的任务是好好恢复。你还年轻，现代医学很发达，只要康复做得好，你还能回来。”
“可是运动能力会下降……”
“那就转型。”姚明说得斩钉截铁，“你本来就不是只靠身体的球员。你的球商、你的投篮、你的防守意识——这些不会因为受伤就消失。学习地板流打法，学习更聪明的篮球。”
吴道沉默。转型？从一个全能前锋转型成什么？
“看看科比，”姚明说，“他受过多少次大伤？但他一直在调整打法。你现在要做的，是相信你的队友。”
挂了电话，吴道看着天花板。转型、信任队友、相信球队……这些道理他都懂，但真正要做起来，太难了。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欧文、安德森、吉布森、斯科特……全队都来了。
欧文走到床边，放下一张纸条：“老大，这是G4的战术。我们改打跑轰，用速度拖垮公牛。”
吴道看着战术图——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大胆到疯狂的布置。全员提速，无限换防，三分雨……
“你们……”
“我们会赢。”欧文眼神坚定，“为你赢。”
安德森凑过来：“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会把总冠军戒指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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