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喊一个名号，脸就变一次样。
牛永花先是怔住，随后盯着它陷入沉思。
再联想到之前的种种迹象，她猛然明白过来——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单一魂魄，而是万神陵园中无数强者残存意念融合出来的东西！
她瞳孔微缩，心中警铃大作。
这种集合体，实力绝不可能弱。
她实在想不通，那个布置生死之花的人到底图什么？一会儿搞死气，一会儿炼生机，现在还弄出个杂糅魂念来凑热闹？
到底想干什么？
“吼——！”
“我是谁？！”
“我到底是谁啊？！”
黑影彻底失控，在她魂海里掀起狂风巨浪。
牛永花疼得浑身发抖，咬牙冲上前去。
必须赶走这家伙！否则魂飞魄散，连渣都不会剩下！
她举起圣光剑，猛刺过去。
“哼，也敢用圣光？论这力量的掌控，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黑影突然变成一位文雅男子的模样，手中凝聚出一把更为耀眼的圣光剑，迎面杀来。
那柄剑的光辉压得人睁不开眼，只轻轻一碰，就把牛永花的剑震碎，接着狠狠劈在她魂体上。
“啊！”她一声惨叫，魂魄应声裂开，化作片片碎片，几乎要烟消云散。
每一块碎片中都浮现出一段过往记忆。
若有旁观者能看清，便会发现其中一些碎片表面浮着一层淡淡圣光，隐约显出一个闭眼天使的身影。
那位天使静静悬浮，用光芒遮住了牛永花的部分往事。
就在魂魄破碎的刹那，所有碎片上的闭眼天使猛然睁开双眸，仿佛复活一般。
圣光如同活物蠕动，牵引着四散的灵魂块，迅速拼合复原。
那光芒好似黏合剂，眨眼间将她魂体完整修复，宛如从未受伤。
紧接着，每一片碎片中的天使踏步而出，最终汇聚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巨大身影。
他手持战矛，杀气腾腾，怒喝道：“谁敢伤我传人？”
正是天使族的战天使，浑身煞气逼人。
当他看清眼前这个不断换脸的魂影时，眉头一皱：“你算什么东西？”
“战天使？我最恨的就是你们！”黑影咆哮。
“你才他妈是东西！”战天使反骂。
黑影不停变换面孔，男女交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净是些胡言乱语。
“活得不耐烦了！”战天使生性好战，哪受得了这种羞辱，战矛一举，直取对方咽喉。
“圣光剑！”还是刚才那个儒雅面孔出手，挥剑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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