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基本的对视都做不到了吗？”
逸妍的呼吸一滞，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路南的目光太过锐利，让她有种被完全看透的错觉。
“我……我……”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那些被妄浠叮嘱要永远埋藏的秘密，此刻正在胸口翻涌。
路南的眼神让她无处可逃，她慌乱地别过脸去，却被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扳回。
“看着我。”
路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这样让我感觉你像是独自扛下了什么大事。”
逸妍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些关于时空、灵魂、规则的真相太过沉重，她不想要，也不能让其他人卷入其中。
她微微垂下眼睫，最终只挤出几个字：
“真的只是被吓到了……”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
路南盯着她看了半晌，终是叹了口气直起身来。
他摊开右手，掌心空空如也，只有无名指上那枚紫藤戒指在暮色中泛着幽光，指腹缓缓摩挲过戒面上缠绕的藤蔓纹路，那些细密的纹路此刻像极了纠缠的心事。
"算了，但答应我，别做傻事。”
逸妍悄悄松了口气，却在对上路南深邃的目光时，心头又揪紧了几分。
那枚紫藤戒指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刺眼的紫色微光，逸妍抿了抿嘴唇，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这个戒指……是哪来的？你还记得么……”
逸妍抬手指着戒指，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路南的脸上，不敢挪开半分，试图从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捕捉真相。
路南的表情纯粹而困惑，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她问了一个极其荒谬的问题。
“你脑子是烧坏了吗？”
路南歪着头，他抬起戴着紫藤戒指的手，突然笑出了声，语气带着些许调侃。
“这不是你昨天硬塞给我的吗？连问都不问就擅自‘求婚’，现在倒来问我戒指哪来的？”
夜风突然变得刺骨。
逸妍的瞳孔骤然收缩，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后颈，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我送……”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这个戒指根本就不是自己送的，而是冷樱那家伙……
路南忽然上前一步，表情变得异常严肃：“逸妍，你现在真的很奇怪。”
他的目光扫过逸妍苍白的脸色，“就像……记忆被谁篡改过一样。”
逸妍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当然知道在其他人眼里，此刻反常的是自己，因为记忆被篡改的人，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
那些记忆从其他人的脑海里被干净利落地剪掉了，只剩下她一个人捧着被剪下的胶片，在黑暗中颤抖。
逸妍喉头发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她突然好想把事情的原委一股脑倒出来，她想告诉路南，戒指不是她送的，而是冷樱给他的。
逸妍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她看着路南无名指上那枚泛着幽光的戒指，藤蔓纹路在月光下诡异地扭曲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的动摇。
“怎、怎么可能啊……”
她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此刻她才惊觉，路南记忆中的“现实”，早已和她的认知出现了可怕的偏差，这让她有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我当然记得啦，就是随便问问。”逸妍突然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眼角还挂着打哈欠时溢出的泪花，“我要去休息了。”
路南凝视着逸妍消失在转角的身影。
她方才的举止太过自然，仿佛先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但越是这样的若无其事，越让路南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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