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思索起来。
这个念头，他并不是没有想过。
只是当初，在晨光森林初战骷髅之后，是明明白白地觉醒了外象力词条。
这才让姜羽，没有继续往深处思考。
可现如今……
他的外象力觉醒，所带来的能力，和别人的，似乎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这就很难不让人怀疑……”
“这所谓的觉醒，实际上，不过是这个系统的自我完善和升级。”
“而这个系统本身……”
“才是我真正的、独一无二的外象力具象化！”
姜羽略微思索，但是他外象力还没有完全觉醒，目前还无法下定论。
难免最终又有反转。
呼……”
想通了这一切，姜羽只觉得浑身舒畅！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就寻找一个对手，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
不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那“蜕凡”的过程，便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洗筋伐髓。
此刻，他的体表，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散发着恶臭的……褐色污垢。
“该洗个澡了。”
姜羽心中一动。
幻梦之中，那远古先祖的本能，仿佛在这一刻苏醒！
他，不需要任何摸索，便已然学会了……那短暂的踏空而行！
“起。”
他一步踏出，脚下仿佛踩着无形的阶梯。
就这么一步，便跨越了十余米，直接从地下训练室的中央，来到了楼梯口。
等合金大门打开。
“莉迪娅。”
“先生。”金发女仆，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门外，她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动静。
“给我放满水，泡澡。”
等莉迪娅放好水之后，姜羽这才慢悠悠地离开地下训练室，前往二楼的主浴室。
莉迪娅恭敬地站在浴室门口，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姜羽那近乎完美的精壮上半身：
“先生，我会守候在门口，听候您的一切吩咐。”
“嗯。”
姜羽笑了笑，走入浴室，将自己整个人，都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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